“啊？”

乔言被他吓到了。一场风流，怎么会到了这一步？

找回神志，乔言说：“干吗？”

乔言从他身旁挤过去，挤得他斜了一下身子。

窗帘没关，她什么也没穿，余修也是。

“大清早的，你搞什么啊？”

余修拽住她的胳膊，整个人力大无比。

乔言在余修的臂弯里醒来。

太肤浅了。

但她心里起浪了。

“发什么神经！”

洗漱，穿衣，余修也醒了。

身旁是他俊美的脸。多么完美的一个男人, 糟糕，她居然开始垂涎他的美色，并且不亦乐乎。

她继续洗脸。

她的脸在微笑，笑着笑着就不笑了。

“谢谢。”

她忽然像个傻子，转过身，随便拽了一条毛巾擦脸。脸上也是干的。

只不过刚拍上去的乳液滋养了毛巾罢了。

他狠狠地抓着她，风流倜傥全没了，剩下一个洪水猛兽般的男人。

刚从床上爬起来，他甚至没有刷牙。头发微乱，甚至有些打卷，盖在他的眉眼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被头发挡住了。

他手里一个丝绒盒子，黑色，里面是一枚钻戒。

也不对，牙也刷过了。

她直直地看着她，一眼也不眨。

“不是。”

黑暗那么长, 光明迟迟不来。

“你干吗啊？”乔言只剩这句话来讲。

贝儿看着车窗。

“跟你求婚，请你嫁给我，宝贝。”

不过应该是深情的样子，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玩儿？”

他的右手绕过来，搭在她肩头, “靠一会儿。”

火车开进桥洞, 周遭黑了下来。贝儿抱着陈锐柯的胳膊, 抓得很紧。

手机没信号，陈锐柯也只是翻了翻旧照片, 顺带清理了一下垃圾短信。

还是没看见他的眼神，不过他很是严肃。这个时候，他一般会要紧牙关，下巴线条坚毅起来。

好长的一夜，好长好长，长到她记不起前一晚甚至更远的事。

“是不是坐累了？我说坐飞机, 你偏要坐火车，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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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你。”

哦不对，她已经洗过了。

“乔言！”

脖子酸痛，脑袋也疼。她轻轻从被窝里爬出来，药瓶摆在床头。她自己倒出来一颗顺着昨夜的水喝了。

一波一波，声音太大，简直要从她嘴巴里冒出来。她咳嗽一声，“余修，你到底要干吗啊？”

那就该刷牙了吧。

他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个东西，乔言看得呆住了。

“别再玩儿我了！”他说。

贝儿忽然觉得很困很困，渐渐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