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拽着乔言的袖子，差点要给她下跪。

乔言忽然站起来，捏着拳头。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有人跟着她。

雨又来了，淅淅沥沥的，温柔。

“她就是自言自语，有时候好有时候坏，总说奇怪的话，说什么阿森太孤单了，还说什么应该有人陪他，我这越听越吓人啊！万一她去寻死………我可怎么活哟！”

不能再负了母亲吧。

“如果是这样，他们更应该感谢你。”

林子里有个套着雨衣的黑影，从头罩到脚，脸孔沉在暗中，看不分明。她品了品雨滴的滋味，苦兮兮的。

乔母看着乔言，忽然哭起来，“言言啊，妈对不起你，但是你不要放弃你这个妹妹啊！妈求你了，你让妈怎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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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一天，张大力哭了。

墓地！

陈香不在家，乔母开门时一脸焦急，正要出门寻人。

忍！

一天之内，她坑了教练，玩儿了余修………

“妈，你先别急，着急也没用，你先想想她能去哪里？”

乔言拍拍张大力的肩膀，无声走开。

“妈，怎么了？”

“妈你休息一下，我去！”

回头，无人。只有一块一块静静伫立在冷风中的墓碑。

“不知道啊！她也没说啊！”乔母方寸大乱。

”

无论何时，墓地从来不是暖的。

药。她吞了一颗。

乔言打车去到墓地，这个时间，已经晚了，虽然太阳还没下山，但往这里来的人已经极少。等她到达目的地时，暮色已经来临。

“不见了？”

乔母被乔言安置在沙发上，“妈，你相信我，我帮你找。”

乔言不了解陈香，也不知道她会去哪里。但是她想，她最想见的人，应该就是阿森了吧。

乔言翻起背包，翻得底朝天──找到了。

那个人没打伞，还在往墓地里去，傻！她笑。

“是啊！中午她午睡，我就出去买菜，回来人就不见了！”

她还干了些什么？

整天忙着与死神打交道，驾校也没时间去，教练打过太多电话，说“再不来上课你哪辈子能考试？总说要快点下证，那你倒是来啊！你这不是坑我么？”

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笑看人间动荡。乔言抬头望，今天阵雨，闷雷响了好几回，大雨像是被人倒下来的，倒了几下，不到一分钟就停了。这会儿天晴了，空气中有泥土香。

他们还有话说么？应该有吧，毕竟是旧爱。她继续站在林子里观望。

她闭上眼睛，将信仰重新塞进脑袋。

乔言最近身体状况不好，梅子撵她提前下班，恰好乔言也有一处要去。的确有好些日子没去看陈香了。每日在逝去的氛围中，人很难彻底欢快起来。乔言已经很久没有开怀大笑了。

“好了好了，妈，你先冷静一下，你坐下，我替你出去找，别急。”

何必要这样？何必要这样！

乔言抱着肩膀，冷。

“阿香她不见了。”

“还有你电话里说她怪啊什么的，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