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推测，这种香料在两种世界都存在，而且那个世界的西域奇香在这个世界只是一种十分普通的香料，被随意地加入到某种日用品里。

“你懂什么？”同事a翻了个白眼:“不是带香味的东西都能称作香水的。”

金蟾支付了一笔不菲的定金，当然刷的是乐湛的卡，恶狠狠毫不留情。

她跪坐在金蟾他们对面:“金女士吗？请问想要一款什么香呢？”

处都在体现着她作为一个妹纸，在尽态极妍方面比不上一个男人。

怕对方闻不到，还撸了撸他的袖子。

没一会年轻的调香师就带着一个优雅的中年女人过来了，像他们介绍道:“这是我师傅，也是涵香阁的老板。”

金蟾扭头，看着跟着自己打转的乐湛小朋友的眼神开始意味深长了起来。

金蟾当时没有插话，但是却对涵香阁印象深刻。她拿吹风机把小朋友的头发吹干:“换身衣服，我们出去一趟。”

女老板朝他们微笑示意，并不多话，金蟾十分有眼色地把乐湛的爪子递过去。

“我就喜欢香奈儿5号，成熟，魅惑，永远的信仰没有之一。”同事A抛了个媚眼。

金蟾闭了闭眼睛。

老板笑了:“很罕见，尤其是男生，五百年都不一定出一个。至于味道，不同的原麝产出的麝香都略有不同，何况人呢，更是千差万别。”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金蟾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去乐湛房间的浴室把他的东西都仔细闻了个遍，为了防止漏掉，她连堆在角落的保姆女士的瓶瓶罐罐都闻了，闻到头晕目眩，差点嗅觉瘫痪。

好在没一会儿调香师就来了，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很有气质。

于是为了强行挽尊，晚上姬时昱问起的时候，她面不改色地告诉他，她突然对它们失去了兴趣，就让人收起来了。

这里的茶几很矮，金蟾入乡随俗，像个魏晋名士那样跪坐于桌前，可惜这姿势看着文雅风流别有韵味，就是跪久了腿好麻。

尤其是一个需要朝夕相对的男人。

那么现在为什么同一种香味会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人身上出现？她试图理智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老板凑近，眼眸半阖，鼻尖微动，片刻后坐正，对她道:“这味道不属于任何一种香料的任何一种组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当是您男朋友自带的体香。”

她那时候就在想，这个味道，小宝当真是很喜欢的。

“外国香水太浓了，我觉得我们这里的涵香阁就挺不错的啊，每一款香水都很独特，还可以私人订制，听说里面的调香师还得过国际大奖呢。”同事b插话。

乐湛小同学从出门就缩在她身边，卡被刷了也没有任何表示。

“您很幸运呢，本来我们一周只接三个定制名额，刚好前面一位客户取消了订单。”店员笑眯眯地把他们引到了楼上一间茶室里。

“这种人多吗？他们带的味道…都是一样的吗？”金蟾问。

她想起那天同事聊到香水。

同事b吐了吐舌头没说话。

调香师本来不以为意，以为是小情侣闲的没事找情趣，待闻到那股味道后面色一变，凝神细闻，片刻后面露惭愧道:“对不起，我才疏学浅，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味道，你们等一下，我去叫我师傅来，她闻过世界上所有的香料，肯定清楚。”

她推门而入，对前来询问的店员表达了自己想要定制香水的意愿。

姬时昱没有多问，这件事当做一个生活小插曲过去了。但是这种味道后来再也没有消散过，反而随着时间的沉淀越发悠远，一直伴随着他们，直到她去世的前一刻。

都是很普通的香味。

金蟾点点头。

金蟾带着乐湛下了出租车，在一片幽静的巷子里找到了传说中的涵香阁，仿古的装潢，很典雅复古的味道。

“我想找个人帮我闻闻他身上这是什么味道。”金蟾抓着乐湛的一只爪子朝对方递了过去。

“其实，我不是来订香的……”金蟾踟躇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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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湛小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

本来天气炎热，金蟾怕乐湛晒黑给他穿了个长袖，如今一路过来早已香汗淋漓。原本清淡的味道也浓郁了不少。

对方面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