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毛病，但小人鱼听不懂中文，半边身子沉在水里，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这就跟一个普通人捡到一个元婴修士的资产，福祸未知不说，自己不立起来，迟早会变成移动小金库。

她迫切需要提升自身实力。在那之前，她不准备进城，免得惹麻烦。

他大概被她吓到了，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病入膏肓起来。

“这个，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存在法则……他们这里的能量太暴虐了，不太适合……”系统支支吾吾。

他看了看她的手，顺着她的手势往下游游了两米，又又游回来。金蟾再赶，他再游两米，又游回来，甩着尾巴一脸开心地望着她。

金蟾走走停停，终于到了密林深处。她循着水声，找到了一条穿林而过的小溪。顿时心神一松，把小人鱼丢进去，对他道:“据说所有河流最终都会汇入大海，你顺着这条河游回家去吧。”

也不怎么难嘛，她想，紧接着突然感到身体剧痛，然后“噗”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修仙第一步，引气入体。金蟾按照书上的说法，闭上眼睛凝神感之。不知多久之后，没有睁开眼睛，却慢慢在身体周围看到许多金色的小光点。

他大概很久没有见水了，金蟾任由他在里面扑腾，自己选了一块儿草坪盘腿坐下，从乾坤戒指里掏出一本基础功法，试着进行修炼。

还好她刚才没换衣服，穿的还是那个有洞的道袍，算是降低了损失。

吃药，再半个小时。

“给我这个做什么？”她问。

这猜测很靠谱，她摸摸下巴:“这好不划算呀，我要鱼鳞又没有什么用。但是做买卖么……全凭自己高兴，更坑的我又不是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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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鱼扎进水里，欢快地划了一个圈儿。

小人鱼被她握住手腕儿，不动了，仰着小脑袋，眼巴巴地望着她。

“这是要干什么？”金蟾接过来，对着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看了看，坚韧的质地，流动的光芒。一个词，漂亮。

“哇。”再次一口血。

“这是失误。”金蟾拿袖子擦掉下巴上的血，面不改色地道。

小人鱼对情绪是很敏感的，察觉到金蟾的冷淡，脸上的欢快落了下来，他垂头，沉默了一会儿，从自己的尾巴上拔下一片鳞片，双手捧着递给她。

金蟾懂了，并不是功法有问题，而是不合适。

小人鱼着急了，想要爬上岸，被她推了个跟头栽回水里。

的身体, 水平大约等于……还没有引起入体。

她大喜过望，把它们往身体里引。

“呿呿……”金蟾做了个赶鸭子的手势。

“系统，来跟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她冷笑:“不要装死，不然我一会儿就去收个徒弟开个门派，然后把你打得妈都不认识。”

金蟾:“……”

她往嘴里塞了一颗回血丹药，闭上眼睛继续再来。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上半身趴在岸上，愣愣看着她的小人鱼。

但是……这有啥用啊？

半个小时后……

金蟾抚额:“我不是在跟你玩儿游戏。”

金蟾没理会它，蹲下身揉了揉小人鱼的脑袋:“我送你回去，但是得等一段时间，就委屈你先在这里做个淡水鱼了。”

而且原主的装备是有限的，符咒已经被她丢得七七八八，还有些不是现在能用的，还有些是根本没用的。

“哇。”再一口血……

蜷成一团的系统又默默往里缩了缩。

小人鱼看她不为所动，尾巴轻轻摆动，低头，准备再去揪一片，被金蟾眼疾手快地拦住:“行了行了，本来就受伤不轻，这么自残不痛吗？”

金蟾大胆猜测:“你想用你的鳞片作为报酬，换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