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陛下，这段时日颇为心神不宁。”

老师如今权势滔天，他……

“二叔。”顾卿卿微微笑了笑，对他点头示意。

了一句。

“朕……”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外祖父的信件。

云陵看完之后，越发的沉默。

卫佐慢条斯理地帮云陵倒了杯茶水，也帮一旁的卫桦倒了茶水，之后又递给旁边的兄妹俩一个小球。

出门之后，恰巧遇见了正要进来看望卫佐的顾卿卿。

枝枝虽然有些不懂爹爹话里的意思，但是还是乖乖下来了。

卫佐将他的注意力放到了一旁的云陵身上。

顾卿卿笑了笑，这些年，她也多了几分沉稳和几分为人母的责任感。

顾卿卿也似乎听到了他有未尽之言，疑惑地问道：“二叔您方才说了什么？”

“西北啊……”

接着卫槿就牵住了妹妹的手，拿着球往外走。

云陵见到卫佐依旧没有说正题，胸口也仿佛梗了口郁气。

“老师……”

“待不了几日，过些日子可能要去趟西北。”

“陛下不信任臣。”卫佐未曾留下半分情面挑明了小陛下的心结。

卫佐摸了摸枝枝的小脑袋，说道：“枝枝是个乖孩子，快些下来，二叔公是长辈，不能对他无礼。”

提起孩子，她的眼睛里总是亮晶晶的。

“是，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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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也……”

“这是，老师让我交给您的。”卫桦说道。

云陵有些忐忑地点了点头。

卫桦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陛下也来了？”

小球也算做得精致，是某日顾卿卿心血来潮用软缎缝的球面，里面是木条做的支架，四面都缀了红色的流苏，球里面也放了铃铛，叮叮当当的，兄妹俩都很喜欢。

等到顾卿卿这边同卫桦聊得差不多了之后，云陵也出来了。

枝枝回头看了一眼被留在原地的云陵，拿在手上的铃铛也仿佛失去了吸引力。

“此去山高水长，二叔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阿槿，带枝枝出去玩耍。”卫佐吩咐道。

“好好照顾枝枝和阿槿。”

小皇帝接过信笺的时候，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他的手中拿出了一张薄薄的信笺。

枝枝见到自己的爹爹，也欢喜得不得了，欣喜地喊了一句爹爹。

他所说的老师，自然指的是他的老师，小陛下的外祖，齐朗先生。

被称作塞上江南的西北，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等到小家伙们都走了，卫佐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陛下，您长大了。”卫佐说道。

“陛下，还是让草民先给您看一样东西。”卫桦说道。

后面的话，卫桦还是未能说出口。

照顾好自己。

“二叔这回要在京都多久？”顾卿卿问了一句。

卫桦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走了出去。

他其实，有些不敢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