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2)111 香薰世家的仵作姑娘
个别年轻气盛的学子们忍不了,与打手们起冲突,愈演愈烈。书院嘈杂声声堪比市井。
花月赶去协助书院的人处理这起闹事,景似没来得及跟他道谢。
花月思索片刻道:“凶手自有可怜之处,但倘若她不认罪,被冤的就是厨娘。厨娘与稚子皆为无辜,凶手亦不曾站出来替厨娘辩解一句,可见世间之事并非非黑即白,姑娘无需自责。”
想到两人的交集也就共同经历过一起案子,便问:“客栈一案,公子是否觉得凶手有罪?”
春儿帮景似各种挡,到底没挡全,直至一柄泛着寒光的刀子飞来。
,她要如何苟活下去?
花月从怀中摸出枚古铜色令牌扔给赶来的叶风,眼底是光照不见的漆黑,声音冷然低沉:“把这些人捆起来,送交官府!”
她于院中一坐就是整个下午,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却是景似最喜欢的温度,灌几口下去,竟有静心安神之效。
日落月升,星光明明暗暗点缀夜幕,书院总算清净下来。
回到西厢房,景似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簌簌落叶无声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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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多谢公子白日相救,害公子受伤,小女子心中有愧,刚好手头有治外伤的药,特意送来。”
花月轻笑,“姑娘有心,小生伤势已经包扎过了,无碍。”
景似脑子当即空白了。
“还我儿命来!!”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她才站起来,把名册归回原位,失魂落魄地离开藏书阁。
“正是。”
春儿抱了包袱出来,“姑娘,我们要走吗?”
她捏着药瓶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说道:“敢问公子,十年前江南水患,当时的受灾人口各地方可有统计上报朝廷?”
东厢房。
他居然是刑部的侍郎。
景似拂去桌面的残叶,摇头道:“不,我们再留一晚。”
景似敲门,门很快开了。
下一瞬,某个身量修长的人影,遮住了景似头顶秋日的阳光,一下挥开刀子,胳膊却也就此划伤,流下温热的血液,浸红衣衫。
景似知道大晚上的敲开一男子的房门委实不妥,但白天人家忙着帮书院处理事务,明日她又着急下山,实在迫不得已。
花月认得太快,反叫景似无措了。
景似回房拿了瓶伤药和纱布,打听清楚花月公子的住处,上门送药。
外面,客栈死者家属带了批打手还在书院闹事。
“姑娘还有话不妨直说,小生知道的定如实相告。”花月开门见山道。
没想到花月此人瞧着随性散漫,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被他放心上,看待人和事的角度却远超常人,有独到的见解。
这下把景似难住了。药送不出去,她还怎么套话?
景似在藏书阁冰凉的地板上坐了许久,任春儿怎么劝都没用。
听君一席话,景似有豁然开朗之感,暗道花月心思细腻。她确实为此自责过,竟是钻了牛角尖。
“是!”
盛安城必须去,在此之前她得再见一个人。
景似注意到,令牌上写的是刑部侍郎,花月。
这个时辰见到景似,花月倍感意外,“姑娘……有事?”
景似跟木偶一样走在这片喧嚣之地,偶有异物飞来擦着她的手臂过去。
“我儿好好的来你们书院读书,结果却丢了性命!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砸了你们的破书院!!”
景似索性不拐弯抹角了,怪费脑子的,再者她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不动声色套话的本事,倒不如坦白些,便问:“白日我无意瞧见公子的令牌。公子当真是刑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