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荷、王朝等人听说后，忙好奇地去问除包拯、白玉堂外的另一知情者——公孙策。

白玉堂只问包拯一个问题，得到肯定回答后，他便应下了。

虎陆续加入嗑瓜子大军。最后孙荷也忍不住了，凑过来讨瓜子吃。

白玉堂与东风镖局总掌柜孙青算是旧相识，孙青好像是曾提过他有个调皮的女儿，原来就是她。

“好听的说法叫战术，不好听的说法就是不择手段，谁最不择手段谁就能赢。”

苏园虽然背对着交战场地而坐，但两方出招对打时所产生的声音，她都会出于本能地去注意听。没办法，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改不了。

第16章 虐杀动物之人

“不打了，没趣。”白玉堂收刀。

包拯一直等在堂中，见展昭真把人领回来了，立刻打发了闲杂人等，欲与白玉堂彻谈一番，想要诚邀白玉堂留在开封府。

“跟我回开封府？”展昭问白玉堂。

俩人随即都走到了王朝等人跟前，目光颇有怨念的打量这群悠闲嗑瓜子的人。

“我知大人的目的，大人不必多言。”

白玉堂拒绝后正要告辞，看见站在人群最后的苏园，没想到她也来看热闹了。他还注意到苏园手腕上挂着一个快空瘪的布袋子，里面装的应该是瓜子。

然后，大家就看向一直悠闲嗑瓜子的苏园，问她的想法。王朝等人自然是随便问问，孙荷却是很在乎苏园的答案，特别认真地看着她。

展昭略有几分狐疑，不会完成任务最重要。随后他就带着白玉堂去见了包拯。

‘啪’一声响过后，便有清冷的男声传来。

马汉提议：“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

王朝、马汉、赵虎附和，他们也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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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这样的苏园，竟只看脸！

孙荷却知道原因肯定不是这个，她悄悄地拉着苏园到另一边，求问真正原因。

“展护卫出招太正了，不如白玉堂灵活阴狠。比试时，赢家未必一定是武功高者，特别当两方武力相差不大的时候，有一样东西就很重要。”

“别以为我不知你们的算计。”

白玉堂冷淡以对，连一个眼神都不多给孙荷。

展昭看了眼自己被割破的衣袖，才刚白玉堂那一记暗器扔得的确猝不及防。他笑了一声，也收了刀。

他们四人一直都跟着展昭做事，对展昭很了解。再说都跟展昭是好兄弟了，自然是要站在他这边，支持他，相信他更厉害。

“不告诉你们。”

“展大哥年长些，功底深，我相信他武功更高些。”苏园道，“但如果一直打下去，白玉堂会赢。”

“总算打完了！”孙荷连忙拱手，拜过白玉堂，自报家门。

“只问了一个问题，那到底是什么问题？”

孙荷惊讶地张了张嘴，然后叹服地点点头，认可这个道理。

“为何？”众人皆不解。

孙荷、王朝等人连忙点头。

“什么东西？”孙荷追问。

苏园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一大长句话要说，但最后只说出一个短句：“白玉堂长得好看。”

王朝等人：“……”

“你们说他们谁会赢？”赵虎问。

“刚才白五爷和展大哥打得可真精彩！”孙荷开心地表达自己的喜欢。

白玉堂突然改了主意，对展昭笑道：“行啊，去开封府。”

公孙策抬起眸来，温和地看向众人，微微一笑，“这么想知道？”

“我觉得展大侠更胜一筹。”张龙道。

“能打这么久，肯定是不相上下啊。”孙荷对展昭和白玉堂有着一样程度的崇拜，“那我就赌他们平手！”

苏园不禁轻啧了一声。原来这位孙姓粉丝的喜爱，竟是如此脆弱不堪，较之赵清荣的‘真爱’，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