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点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也在疑惑，可惜审不了陆裕丰，难以得知他此举的真正原因了。”展昭感慨道。

白玉堂不说二话，去了另一头羊那里，举针扎起来。

苏园又劝了他一句。见白玉堂全然沉浸，当没听见一般，大家就不再管他了，随口聊起了陆裕丰的案子。

“行，当然行啊。”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连做粗活都好看，潇洒俊逸不减啊。”

白玉堂目含杀气地盯着展昭，大战仿佛一触即发。

“不行？”

“不到一炷香吧。本来不用这样的，腌久一点就好，但这羊我买晚了，所以想入味的话就得多扎针。”苏园笑着跟白玉堂解释道。

“那是，我多聪明呀，洞察细微！”孙荷马上不自谦地夸赞自己。

“行啊，这点都被你察觉了。”

白玉堂接过针后，又问苏园展昭扎了多久。

“展大哥——”

“不不不，我错了！”孙荷马上服软。

“倒叫人不明白，为什么他挖了猫狗猴子的眼睛，也想挖苏姐姐的眼睛……但是那几起袭击案，特别是用暗器射瞎人眼那三起，却是不挖眼了，直接打瞎，又是为什么？”孙荷对这点很疑惑。

“诶，要是你选，你选哪个？”孙荷小声问苏园。

苏园和展昭：“……”

白玉堂则没停，还在继续扎羊。

“那正好。”

“啊，你居然不喜欢好看有钱的了！”

白玉堂声音冷得足以冰冻三尺。

“我看你是在开封府住腻了，要不搬出去？”苏园反问。

她为小白心痛！他该再成熟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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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不至于为这种抢着干活的好事儿去得罪人，那不是傻了么。

“……的那头羊！”苏园揪一下孙荷的耳朵，“你瞎想什么呢，展大哥的那头是羔羊，不足一年，肉的滋味更嫩更好。”

孙荷回瞪一眼苏园：“你好生没趣！”

“针倒是有，不过比展大哥拿的那两根小了一点点。”

展昭感受到有杀气，不解地抬头看向白玉堂。这是怎么了？还在记上午他帮苏园说话的仇？这位白五爷，未免也太小气了些。

苏园白一眼孙荷，“你想多了，这俩位哪会让人选。”

苏园发现孙荷有的时候挺聪明的，但犯糊涂的时候也是真糊涂。

“那羊身带着皮呢，扎头几下是轻松，可真耐不住时间久，连展护卫都直劲儿感慨这活儿难，说白五爷肯定没有他持久……”

过了会儿，苏园就端了漉梨浆来，告知展昭和白玉堂可以了，请他们休息饮果汁。

苏园正忙活着做支架，听到白玉堂的要求后，惊讶了下，又打量他一身料子华贵的白衣，“你也要扎羊？”

“我大概能猜到一些，”苏园解释道，“被袭眼的受害人大多数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眼浊而不澈。而被挖眼的应该不同，不过目前人只有我一个例子，还不足以说明。”

扎起来肯定更费劲儿。

不过这活儿她其实自己能干，可如今不知怎么就快要演变成全府总动员了？

展昭当即就放下了针，洗过手之后，先先叹这活儿挺累，后品尝漉梨浆，赞这梨浆好喝。

“也是，只有他们选别人的份儿。哎呀，咱这不就是闲聊嘛，不考虑其他，若两人中非要你选一个呢？”孙荷跃跃欲试地继续追问。

孙荷将提来的碳放在地上，抬头竟瞧见了此等盛况。她赶忙凑到苏园身边，托着下巴仔细端详两位认真干活的俊朗侠士。

“还有针么？”白玉堂问苏园。

孙荷很意外苏园居然放弃了白玉堂，之前不是还夸过他俊美有钱么？果然论起婚嫁来，还是沉稳谦和的展大侠更得女人心。

苏园：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