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园倒觉得这没什么稀罕，大家消费水平不一样罢了。书生家有钱，花钱自然大手大脚。想她以前没钱的时候，吃的就简陋，五两银子足够她花很久了。后来有钱了，跑去瑶光楼吃一顿，几十两甚至上百两就那么花出去了。这还要感谢她认识了一位大户，白玉堂。

顾春风一惊，像是被当众扒了衣服一样，立刻羞臊地低下头。周遭人议论声不断，感慨着‘秀才居然偷盗’、‘有辱读书人清名’之类的话，他听着更是没脸，恨不得攥紧地洞里去。

顾春风一听这话，慌乱得不行，连忙给苏园和展昭赔罪。他在码头这边已经丢大人了，若一路丢到东京城内，便的脸真没地方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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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两银子还不够花一年？我的天，五两银子我能花两三年！”围观的百姓闻声，不禁感慨，他们还真是反杀，居然为这种人抱不平。

顾春风支支吾吾，有几分迟疑。

“你家里该估量了你平常花费，才给你这些银子。那你是不是另有什么花钱的地方却难以启齿，才行这等偷盗之事？”苏园再问。

“这会儿知道丢人了？刚才那会儿是谁大嗓门喊人，叫嚣着是我们开封府诬陷你，开封府乱在抓人？顾着你读书人的身份，才没当众揭穿你，要把你带回衙门再审。你可倒好，脏事儿做完了，还觉得自己挺干净，理直气壮得不得了。”

“听说你家中富足，该不差这金玉蟾蜍，你又为何监守自盗，贪下这物？”展昭问。

顾春风支支吾吾，不肯吭声。

“小生虽家中富足，可是小生此番来京城求学，家中给的银钱并不多，一年只有五百两。”

经常办案的人，对顾春风现在表情再熟悉不过。苏园懒得跟他争辩这种显而易的问题，直接质问他。

苏园召来一衙役，令他在押送顾春风的时候，一路上都喊‘秀才顾春风偷盗了’。

苏园：“那就要看你是否诚挚认罪了。”

“既然家中富足，又为何要偷你叔父赠给岳父的贺礼？”

“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给你照，你定能看清自己现在撒谎的样子有多假。”

顾春风的心头一震，发现的小心思在这些专负责查案的官员们面前无所遁形。早知他就不自作聪明，胡乱报官了。他本以为仅凭他一人的证

“小生真知道错了，小生糊涂，不该起贼心，贪图那金玉蟾蜍，更不该自以为万无一失，便反咬诸位官爷一口。”

“富贵人家的书生，若没见过世面，就别学那些贼匪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一张口就是破绽。”苏园叹了一声，问顾春风如今还有什么异议。

顾春风有一肚子话要分辩，他张开嘴后，才反应过来展昭话里内容。他顿时卡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自己干的什么好事，你不清楚？还贼喊捉贼！我问你，那劫匪既然蒙面，你从没见过他们露脸，那他们是怎么吐的痰？”

“说啊，你为何要贼——喊——捉——贼？监——守——自——盗？”苏园突然超大声，何止附近围观的百姓，连不远处撑船的船家都听得清楚，有意划船过来凑热闹。

这时还有百姓争相回答说五两银子他们能花五年七年，甚至还有说十年。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他们没吐痰。”顾春风慌张地辩解道。

展昭再度呵斥顾春风闭嘴，他随即以剑鞘抵在顾春风的脖颈上。

顾春风赶忙小声哀求展昭，请求他快些带他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