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程把被毛巾包裹住的冰袋随手放到床头柜上。

邱橙慢吞吞地喝着水，脚上的冰凉让她越来越清醒。

邱橙轻言：“不疼了，不用敷了……”

秋程听到她的声音，蓦地睁开眼。

片刻，秋程小心翼翼放下，上了床躺到她身边，把她给拉过来拥进怀里。

邱橙惶然地要把脚抽走。

她刚想说不是跟他客气，是心疼他所以才不忍打扰。

好一会儿，她只问出一句：“工作上的问题解决了吗？”

她脸红耳热地揪紧床单，难为情地羞赧道：“别亲脚啊……”

她把水杯放到床头柜，想要把脚抽回来，被男人攥住脚踝，动弹不得。

邱橙咬住下唇，脸红的要滴血。

他捧起她莹白瘦削的脚丫，低下头，很轻浅很虔诚地吻了吻她的脚背。

“你睡的晚，不想打扰你休息。”她的眼帘垂下，不断地颤着。

邱橙慢慢地松了手，大脚趾处一片红，像充了血。

邱橙眸中泛泪，拧紧眉心轻喃：“脚趾磕到椅子腿了。”

他把人抱上床，皱眉问：“深更半夜的，你下床做什么？”

邱橙抿着唇“嗯”了声。

“程哥……”

秋程气闷，没说话，径直转身出去给她倒水。

秋程依然低着头，又亲了下她因为冷敷而冰凉的大脚趾。

她瞅着他，男人只低着头，专注地给她冷敷，并不言语。

他吻着她发烫的脸颊，低低地呢喃：“我说过不能跟我客气。”

“喝水。”她咬住唇肉回他。

秋程把水杯递给她，他坐到床边，抬起她的腿，用毛巾包好冰袋，把她的脚放到他的腿上，轻捧着给她冷敷。

秋程更加不悦，“为什么不叫我？”

邱橙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温热的唇贴上来，让邱橙的脚丫微蜷了下。

邱橙抿抿唇，也不再讲话。

须臾，他端着水杯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个冰袋和一条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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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没破，指甲也没裂。

秋程没听她的话，沿着她的脚背一路亲，吻过她脚背上青色的血管，然后偏头在她很骨感的脚腕处轻碰了碰。

秋程稍微松了口气。

了下，人一下子蹲到地上，捂着钻心麻痛的脚趾皱紧眉。

秋程握住她捂着脚趾的那只手的手腕，温声说：“你松手，让我看看。”

“小橙子，”秋程的嗓音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碰到了吗？”

她的脊背绷直，身体僵硬着，眼睁睁看着他捧着她的脚亲吻，像个匍匐在她脚下最虔诚的信徒。

他摁开灯，看到她蹲在地上，立刻就下床奔了过来。

其实哪怕他睡的不晚，她也不会想到要喊他起来给她倒水。

“嗯。”秋程低应了声，没有多说。

结果就听到他又很挫败道：“我真的很想跟你生气，可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