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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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抬起头，向周子明求证：“是这个吗？”

“谢谢。”周子明说。

9、爱丽丝

他们的距离看似不过五米，却像隔着银河无法靠近。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我没有放弃，我还在想也许有一天，你能重新爱上我，就像我第一次爱上你那样……”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周子明隔着窗子眺望她的背影。

其中一种，总是情真意切地喊着，“周子明。”他是他荒凉土地上唯一的玫瑰。

还有一种，吞噬所有的黑暗，笼罩在他的心头，重复着：“毁掉他。”毁掉周子明。

“没事。”小圆捡到那颗药，心中诧异陡然增大，静下心来仔细观察，虽然有些药片和药片外表上的差别很小，但是医药知识渊博的人，却能够判断出，不是同一种。

却是，“所以他现在才会这么恨我。”

“……”小圆将桌子一品斋的点心拿起来。

离开了李虔和周子明的家，小圆站在外面，空气寒冷，唯有人家的灯光显得温暖。

小圆沉默着离开。

这段爱情越来越复杂，小圆已经看不清真相了，只好愣在原地。

一种是正常的声音，外界的声音，他听得到，别人也能听得到的声音。

几乎是电光火石的刺痛在周子明眼中一闪而过，小圆也无法捕捉，他流畅地“啊”了一声，“药箱里有很多药，肯定是我刚才走神拿错了。”

他喃喃道：“我这几天还觉得挺伤心的，心里好像有块大石头压在似的，我以为是心理作用，其实大概是我的病没有好完全，你说是吗，李虔？”

周子明极为自然地伸出手。

作者有话说：

小圆维持住自己，点点头。

◎-◎

周子明挑过一个，尝了一口，甜甜地又说了一声谢谢。

“如果我们的爱情，”他咬着唇继续说，“已经变成无可挽回的绝望，已经让你这么痛苦，不要以这种方式，错的是我，不要弄脏你的手。”

李虔沉默地看着周子明推着轮椅，把所有的药片全部倒进马桶里。

外面的确是寒冷的，可是那束属于周子明和李虔的灯光就一定是温暖的吗？

小圆做不出其他反应，把药给了他，看着他推轮椅去抽屉里寻找了一番，然后握着一捧药回来，再回到她的面前，面色如常地吞药，将水喝下，摆出一副无辜的脸，“药真苦啊。”

还有两种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得到，日日夜夜，常常不合时宜地在他耳边响起。

大部分的时候，李虔的世界是黑白的，黑白的世界里有三种声音。

他调转轮椅，李虔就站在离他不远处，平静地看着他。

她倒是没有必然的把握，却怀着十分的怀疑。

“我知道你恨我，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恨我，”周子明难过地说着，再也流不出眼泪，“可是你不知道，如果你不喜欢我的，也许我根本不会活下来。”

献给渣渣雪。

摁下冲水键。

她摊开手，赫然是一粒药片，她不是完全不相信周子明拿错药的说法，却还是偷偷留下一颗药，只因为她开始对两人的爱情产生怀疑。

小圆迟疑地开口，也不敢下断言：“感觉和医生开给你的药有一点不同。”

……

她去打了水，见周子明似乎把一颗药掉地上了，于是赶过来跪下身子去帮他。

“没事的，”他大概也是在劝慰自己，“帮我去打杯水吧，我把药吃了。”

结束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