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解释吗？”佟宝珠转话又道，“宜妃这几日就要生了，臣妾看胎相像是个阿哥，皇上提前想个好名字。”

“德主子一句没说。”

康熙看着她郑重其事的样子，笑道：“贵妃怎么向不朕建言临幸后宫的事？”

“回主子爷，当时说话的声音很大，很多人都听见了。”

“皇上另安排人管理后宫。”

这是当前康熙面临的最大难题，佟宝珠说她不会爱上有其他女人的男人。

三天后，康熙才去翊坤宫探视，起了名字，叫胤禌。

“臣妾尚年轻。”

当初，他说贵妃没喜之前，别人不能有喜这样的话，就食言了。

上了床，看到佟宝珠又打了地铺。没带什么情绪地问：“贵妃要在地上睡多久？”

康熙侧身躺在床上，一手支着头，目光灼灼道：“贵妃以前也不爱朕，可喜欢侍寝。”

次日午后，康熙才等来了佟宝珠。没提四阿哥，也没提德妃。而是同他谈后宫管理的问题。

康熙说：“息。”

“贵妃不担心身体？”

“……”

“皇上不在臣妾的管辖范围。”佟宝珠又道，“皇上也知道长时间不纾解对身体的坏处，无需臣妾再提醒。”

可他发现，佟宝珠更喜欢他去临幸后宫。

当天晚上，敬事房的三名太监，顶着绿头牌来的时候，康熙没再叫去。在三个盘子里，来来回回地看了两遍，最后翻了皇贵妃。

“皇上把后宫之权交给了臣妾，就是信任臣妾，臣妾有权利不经皇上同意，处置嫔妃。以后无论是皇上处置嫔妃小主或是宫人，都需经过臣妾同意。“

“德妃呢？她怎么说？”

佟宝珠跟太皇太后商议后，待宜妃满月，请了喇嘛入宫做法事。说来也奇怪，做了法事，竟然真的不再做噩梦。为此，宜妃把所有积蓄一万三千多两银子，都捐给了喇嘛所在的香岩寺。

众人都以为宜妃生了位阿哥，在后宫里，该会更加的趾高气扬。岂料，整个月子里都精神郁郁。

宜妃没敢再问。胤祺，是吉祥；胤禟，是福佑，怎么到了小十一这里，就是息了。

她说时，他觉得他可以做到。

“皇上不是想赢得臣妾的心么？”佟宝珠躺下后，笑道：“先给臣妾一段时间自由吧，让臣妾把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又道，“臣妾不想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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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无解的悖论，左右都讨不到她的欢喜。

宜妃小心地问：“皇上，禌是什么意思？”

德妃解禁后，第一件事先去了翊坤宫，和宜妃聊了半天。宜妃的精神更差了，夜里连连做噩梦。

承乾宫里得了敬事房太监传的口信，众人皆很高兴。张罗着侍寝的一应事宜。宫门快要落锁的时候，康熙才来。没多说话，到了承乾宫就让人侍候洗漱。

太医束手无策。

“朕要是不同意呢？”康熙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

在康熙看来，笑意只是在脸上，甚至是十分勉强。再次翻别人牌子时，他实在忍不下去了，“朕究竟怎样，你才会满意？朕只翻你的牌子，时间久了，别人会对你生出怨意。朕这是为了你着想，才如此。”

说从今日起，罚德妃闭门思过一个月。认错态度好，一个月后解禁；认错态度不好，继续思过。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解禁。”

他本来就不喜欢跟别人睡。

“皇贵妃这么说的？”康熙不大置信佟宝珠能有如此霸道，她责罚嫔妃常用的手段是罚银子，抄佛经，从未让别人闭门思过。

五月九日，宜妃生了，是个阿哥。康熙除了没半点喜色之外，还有十分心烦。

他觉得新出生的十一阿哥，就是他言行不一的见证。从这件事上，贵妃或许永远不会相信他不临幸别人的话。

现在佟宝珠贴身侍候的人，除了芳华姑姑之外。还有黄忠从别处提调过来的四名宫女。佟宝珠给她们改了名字，分别叫梅儿、兰儿、竹儿、菊儿。

佟宝珠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笑。

在这一个月里，康熙翻了五回牌子，两次佟宝珠的，三次是其他嫔妃。每次翻了别人，康熙都会和佟宝珠解释，没同房，只是把她们叫来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