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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澶比他年长几岁，懂得东西更多一些。其实这种天生媚骨也没什么，不过是长大以后要与旁人交合罢了。

他从外面回来，推开房门，就看到弟弟躺在床上，被单都被染红了。他手上握着一把匕首，脸色苍白如纸。

素素毁了自己的命根子，这媚骨的欲念，怕是无法释放了。

他没想到弟弟这么早熟。

就是北澶现在的修为，若不定期释放欲念，也不会把骨香控制的得心应手。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墨蓝色的锦囊，里面装了一粒丹药，金光璀璨。

随着年纪的增长，骨香如果不掩盖，会引来极大的灾难。

“不是。”北澶笑了笑：“这是家师飞升之前，赠予我的。对转生有极大的好处。不过我后来很快转生了，也没用到它。我见你只有忘阳阶段，吃了它，能以最快的速度提升修为。”

在黑暗中尤为惊艳。

他用手指挠了挠鼻子，轻声道：“这个事儿，你还是会问他吧。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自宫。”

想到昨晚上他们看到的事情，北澶猜到了一些。

居然，是剜心之痛。她低头，心中愈发思念淮英。

“还有一事……”余娇娇有些犹豫。

他第一次吃，痛得蜷缩成一团，大病三天。

余娇娇点点头，便不再追问。

北澶当时傻愣愣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哪还有心情逼问。再说了，素素的性子一向阴沉，手里还握着匕首，他也不敢多嘴啊。

看来，不是为了飞升？

“对了。”北澶突然开口：“这个给你，吃了它，对修为有帮助。”

如果她没记错，北澶的师父是凌霄医仙，虽已飞升，地位至今无人能及。

北澶吓坏了。

余娇娇咽了咽口水。

一开始以为是家里来了歹人，可后来才知道，谁都没来，这身上的伤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素素，的确是挥刀自宫。

一个九岁的小孩子，自己拿匕首把丁丁切了，已经够吓人了。

余娇娇的神色微顿，每次淮英嚼枯叶，神色都很淡然，完全看不出痛苦。

身为炼丹师，余娇娇对灵丹有着发自内心的热爱，她双手接过，犹如一个信徒。

也是从那之后，便整日与槐溟草相伴。

但是，素素不一样。

“都说邪宗的祖师爷，为了飞升，挥刀自宫。”

刚掏出来，便觉得有些耀眼。

“很痛。”北澶双手向后撑在地上，上半身微微后仰，抬头看着那火红又巨大的炉顶：“就像拿匕首生生的把心挖出来，痛得全身冒汗。我小时候吃过一次，便再也没碰过了。”

都说、都说，都是别人说的。原著里没有正面写，只是从路人的嘴里说出来的而已。可那是真的吗？

北澶的神色微变，他讪讪道：“这……对了一半，错了一半。”

听闻，很舒服的。

“弟妹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

可醒来之后，便又要了好几片。

“金丹在灵丹中等级最高，不是转生以上的修行者，根本练不出来。”余娇娇目光灼灼：“这是，哥哥练的？”

那年自己刚满十三岁，素素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