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么。

盛星澜：“原来，你一直有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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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付愉眼眶红着。

但是，易橙在盛星澜开口前先答应了。

盛星岚想不明白：“他是不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付愉已经十八岁了，作为一个成年人，她该学着以后为自己的行为买单，父母未必能护她一辈子。

所以——

盛星澜：“……”

众人也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盛老夫人听闻此话，狠狠拍了下桌子，气得胸口起伏，“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嘴这么长，还违背我的命令？小愉，那传话的佣人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吗？”

她幽幽叹了口气，又对着旁边的付正鸣和盛与淳告诫了一番，让他们以后好好教导付愉，免得在一些看不见的地方学些害人的手段，最后还傻乎乎地被人利用。

“我明白的，外婆……”付愉鼻尖一酸，眼泪汪汪的，哪还有之前的高傲，“我错了，是我太笨，太坏。”

“佣人？”

盛与淳也乖乖称了声是，然后给付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里满是怜惜。她的底线就是女儿，女儿无事，自然就还会有些理智。

虽然付愉哭的很可怜，但盛与宴却没什么同理心，反而担忧儿媳这样的选择过于善良，以后会不会吃亏。

盛与淳看着女儿流泪，心里疼的不行，正想要上前说几句，却被付正鸣及时阻止了，众人都在等着易橙的反应。

付正鸣叹了口气，看向女儿的目光难得多了几分愁绪，“小愉，你明白外婆的意思吗？”

盛老夫人训诫过后，看向盛星澜和易橙时，嗓音无意识间放轻了不少，“今天的气温低，雨也大，天气预报晚上还有一场大雨，不如今晚留在老宅住一宿吧？”

明明主人格的话听起来很正常，但盛星岚就仿佛被戳到痛脚一样，气道：“废话，他是跟着我一起来的，我怎么可能不管。”

长相的确一等一漂亮，人也能说会道，懂得审时度势，但其他的便看不到了。那双眼睛过于干净剔透，这让阅尽世事的盛老夫人再难去以恶意去揣测，去诋毁。

“我接受你的道歉。”

假如有一天，他不再受盛星澜的保护，那日后的报复将会滚滚而来。

易橙知道盛星澜是在为他考虑，眉眼间带了几分暖暖的笑意，“还是等明早吧，现在的地面太滑，车子不好走。”

“肯定有什么人在利用我们小愉。”盛与淳气也很生气，看向盛老夫人时，还有些愤愤不平，“妈，这件事您一定要查清楚。”

盛星岚：“……”

——车子不好走，那我们是怎么来的？

盛星澜也有些恍惚，低声提醒道：“现在雨停着，我们还是可以回家的。”

做人留一线，日后才好相见。

“这是自然，不过……”盛老夫人话锋一转，再次看向付愉，“这事最根本的错误还是小愉的害人之心，若她没有这个心思，旁人就是在她耳边说上几百句也不顶用。”

盛老夫人想不通，却并不妨碍改变对易橙的一些看法，来之前，她有想象过易橙是个什么样的人。

付愉何时见过温柔的外婆这样大发雷霆，瞬间被吓得小脸惨白，小声回道：“时间久远，记不太清了。”

她又看着易橙，弯了弯腰，真诚道：“对不起。”

从盛老夫人刚才的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斥厌恶易橙，但生日宴闹出来的事太过恶劣，盛星澜第一次想听从副人格的建议，回家住。

“嗯，当时我在后院赏腊梅，路过的佣人说偏厅里待着位贵人，表哥总往那边跑，我一时好奇，就问了。”

“我不说假话。”

付愉嗫嚅道：“是佣人传回来的。”

易橙顶着众人的视线，心中无奈，现在这种情况除了接受付愉的道歉还能如何呢？如果他不接受，先不说盛老夫人，就说盛与淳，以她爱女心切的保护心理，说不定因此会恨上自己。

——长相漂亮，会说好话，魅惑着盛星澜，心思不正的戏子。

盛星岚：“拒绝，我想回家。”

付正鸣垂头听教：“我们都明白。”

看着座下神态温和的青年，盛老夫人心思复杂，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难道，真的是她对人偏见太深，才导致看差了一些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