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有什么不一样？”和风突然凑近他，低声问，“你也看上这张脸了？”

“我也不是跟所有人都这样。”许砚小声嘀咕。

许砚心里闷闷的，回到教室给和风发消息。

【一起。】

周围人见这个架势连忙躲远，还有人跑去教务处找老师。许砚上前几步拉住和风，“哥……”

和风目光深沉，最终还是敌不过许砚的笑容，妥协上了车。

上他。

他没再等许砚，转身往高三教学楼走去。

和风挑眉，等他把话说下去。

和风收回手，侧头看了眼许砚，低声对他说，“我说过，会有麻烦。”

“其实……”许砚支吾了半天，“其实我也是。我也被发现啦，爸妈怕我在那个学校待着不自在，才带我搬来A市。”

车子一路开回家，停下的时候，许砚让司机下车，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和风瞥了眼停在路边的车，又看了看来来往往的学生，刚想假装没看到，就听见许砚清亮的声音在车里喊他。

“你才认识我几天？”

“我的性向不是秘密，你不需要用秘密来交换。不去上学单纯是觉得烦，我在家复习也一样。”和风又一次拉开他的手，“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幼稚，许砚，别这么自来熟。”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没做错事，没必要躲着他们。”

和风听到这话低下了头，“为什么不信？”

【放学等你。】

和风在他身旁站定，抬手就是一拳。

“啊……”许砚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对不起。那我还能找你玩吗？”

高三年纪第一是同性恋，在宿舍企图强奸室友未遂的事是一高近几年来最大的新闻，许砚这个转学生当天下午就听说了全部八卦。

“啊！”男生高声呼痛，“我操，你他妈的敢打我？”

“呦，这不是强奸未遂的年纪第一嘛？”一个男生突然出现在和风身旁，打量着跟在他身后的许砚，“带着小媳妇儿来上学了？”

他相信许砚这一天下来已经听说了有关于自己的传闻，但从他的表情里丝毫看不出异样。

许砚点点头，“知道了，哥。那我周末能去找你玩吗？”

他觉得和风不是传闻中的那种人，没有原因，就是直觉。

“足够用了。”许砚很认真，“喜欢男人也没什么。”

【校门口。】

高三放学要晚一些，许砚坐在车里看书做题，等了快一个小时和风才出来。

和风抬头看他，“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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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没有看他，声音有些冰冷，“没必要告诉我。”

因为早上打人的事，和风正在被老师训斥。他微低着头，没什么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哥，这边。”许砚探出脑袋，在周围人差异的目光中冲和风招手，“和风，回家啦。”

新同学们十分友善，只是谈论起和风的态度让许砚觉得反感。他离开人群，偷偷跑去高三教室看了眼和风。

和风转了转手腕，对着他的肚子又是一拳。

“以后不用等我，我明天应该不会来了。”

“直觉吧，感觉哥不是那种人。”

“我听说了，哥。”许砚看向和风，“我不信。”

和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