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点。”和风说，“不然今晚别想睡了。”

“男的女的？”

“想说什么？”

许砚才16岁，和风不指望他知道什么叫喜欢。今天如果不是他逼问，和风也不会这么早就说出口。

“睡不着了，哥，咱俩说说话吧。”

许砚小口抿着将牛奶喝完，见和风没有赶他走的意思，飞快地钻进被窝里装睡。

“那为什么没追？不确定他是不是同性恋吗？”

和风关灯上床，躺在许砚身边。

“哥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吗？”

只是今天许砚有些心虚，他睫毛微颤，否认道：“没躲，我困了。”

“喜欢你，不是因为时间久，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和风低声回答他的问题，“好好长大，砚砚，哥等你。”

和风下巴抵着许砚的发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是你，哥喜欢你。可以睡了吗？”

躺在身边时更是这样。

“不是困了吗？”黑暗中，和风突然出声。

许砚在这里留宿，十次有九次最后要摸到他床上，和风已经习惯了。

又被和风拖了出来。

“要。”

和风没有拦他，整理了下被角将两人裹严实。

和风抽出纸巾将他嘴角的奶渍擦干净，问他，“躲什么？”

许砚并不太意外，他早就想到过，和风是一个极度自律的人，总不能跟他一样是偷看A片才发现性向的。

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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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在黑夜里悄悄红了耳尖。

和风低低应了一声。

许砚纠结半天，在和风怀里抬起头，轻声问，“哥……是我吗？”

和风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许砚不等他发话就把枕头放在他床上，理不直气不壮地小声说：“我想跟哥一起睡。”

但他控制不住。

他害羞地在他怀里扭动，“哥不是跟我在一起待久了才喜欢我的吧？哥……”

这……这他哪里还睡得着？

“哥，我……我也喜欢你。”

许砚攥紧拳头，反复警告自己不要多想。

许砚一直知道和风是一个存在感很强的人，高大帅气，沉稳可靠，有他在的地方，他总会成为视线交点。

和风翻身面向许砚，“嗯，要哥抱着睡吗？”

可是和风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揽在身后的手臂收紧了些，和风说：“乖一点，我今天很累。”

和风没说话，关上门去浴室把头发吹干，再回来时给许砚端了一杯牛奶。

“不急。”

“哥……”

表白的话说出口，却像在和许砚讨论明天早餐一样自然。许砚再一次愣住，眨巴眨巴眼睛，身体一动不动。

许砚惯会顺杆爬了，见和风纵容，忍不住靠得更近一点，将头靠在和风肩膀上，小声问：“哥，你为什么说自己不会谈恋爱啊？”

许砚掀开自己的被子，趁他不注意钻进了和风的被窝。

他想好了，如果和风说是，两情相悦皆大欢喜；如果和风说不是，他保证明天一早就回家，从此以后跟和风保持距离，断了这不该有的心思。

“真的。”许砚嘟起嘴巴，贴着和风的胸膛说，“我来A市这么久，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放学回来跟你说话，周末来找你玩。学校……学校有人追我，可是我都觉得烦得很。哥，我喜欢你。”

许砚被困住，敌不过和风的长手长脚，嘴巴却不老实，“真的吗？哥喜欢我？为什么啊？”

“不是。”和风说，“在等他长大。”

“就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