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那人摇摇头，给自己方才的愣神找理由：“是的，有一点难变，但是也是可以做到的，尊者，您想看什么灵兽就说吧，我、我尽量做到相差无几。”

方才不是还一脸很感兴趣的模样吗？

手缓缓探过去，仿佛去了一万年。

“月冰霜兔。”

季远溪喉头滚动，“没关系。”

……他难道不想做些更进一步的事吗？

踌躇稍许，那人问：“要脱衣服吗？可是我没见过他脱下衣服后的模样，可能细微之处有些不太一样。”

那人以为季远溪会说出更过分的要求，或者听到执意要让他脱衣服的言语，他甚至在心里做好了如何在犹豫再三下才决定脱下衣服的准备。

季远溪他不看了……？

季远溪面怀期许上前，探出去的手竟也如声音那般微微颤抖起来。

季远溪面带微笑道：“人已经看过了，接下来我想看看灵兽。”

那人脸色通红的开口：“尊、尊者，您还有其他什么别的要求吗？随、随便提，我、我应该都可以满足您的。”

不禁微微有些愣怔。

否则他就会再也踏不出这个房门。

线条流畅优美，手感结实紧凑。

那人也羞怯地抖了一下。

理智在瞬间充满整个大脑。

和幻境里摸到的手感完全不一样，真实且完美的手感让他差点落下感动的泪水。

然后是满足后的空虚。

“那隔着衣服让我摸一摸吧。”

却万万没想到……？

必须要在第一时间逃离。

那人便又回归他原本模样，羞道：“尊者，你看我变灵兽的本事……还可以吗？”

“是、是的，从三岁起就开始学了。”

季远溪心中燃烧的火焰逐渐熄灭，冷静上涨，填满他平缓跳动中平静无波的心脏。

一切都满足了。

那人道：“尊者，你说一个吧……要不变成你旁边的那把椅子？”

他好像突然失去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玄武烈翅鸟，见过吗？”

季远溪睨了一眼。

“见、见过。”

……不过只是摸了几下？

白光闪过，一只紫色花纹的蝴蝶在空中飞舞。

白光闪过，一只通体雪白的长耳兔静静趴在地上。

季远溪又伸出手，这次速度很快，他摸了好一会。

“好了好了，变回来吧。”季远溪道。

当他的手成功碰触到的那一瞬，他犹如被火烫到一般、似乎不敢相信真的摸到一般迅速收了回去。

他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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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看来你是精通此术了。”季远溪笑着夸奖他，“十分精湛，是从小就开始学的吗？”

“无影蝶。”

“这、这个可以。”

所有的知觉都在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人十分不对劲，是有问题的。

那人外衫褪至一半，又露出害羞神情扯了上去，“还、还是不了吧，被您这样看着，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那除了这些，你还会变其他的东西吗？”季远溪道，“活物我看过了，你确实很厉害，那死物呢？我想看看你变死物的本事。”

白光闪过，一只鹰般大小的威武玄鸟扑打着翅膀盘旋在半空。

季远溪笑着问：“怎么了？灵兽很难变吗？”

但他的脸上不能露出任何一丝异样。

线微微颤抖：“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