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

顾厌的声音轻柔下来，一根修长的手指压在季远溪唇上，止住了他继续往下说的话。

晏千秋道：“你现在能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了吗？”

季远溪心一横，张嘴含住那根手指，轻轻咬了一口。

“他说他送的剑鞘配不上你送的剑，让我再去寻一把配得上的。”

季远溪点了点头，隐瞒了一些事解释一番，最终道：“……请柬上的是假的。”

手指沾了些许润泽光芒，顾厌压了下眉：“咬我做甚？”

“恐怕……不行。”

经过这么久季远溪的心终是冷静下来，他微微抬头，扯开一个淡淡的笑：“你咬我一次，我也咬你一次，很公平，我们扯平了，你不要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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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晏千秋吃了同一道菜？”

“走了。”

“别叫出来。”

晏千秋缓了缓，压低声音道：“此话当真？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我答应了他……”季远溪又咬了下嘴唇，踌躇着说：“我答应跟在他身边。”

原来自己以为的拥抱，和他眼中的拥抱，居然是两种相差极远的意思。

“为什么？”晏千秋诧异。

“好了，莫要再说了。”

“那到时候找个机会，把他甩下，我们偷偷溜回去。”

的吗？”顾厌唇边浅笑盈然，倏然他几乎是瞬间就沉下脸，道出一个冷漠的字：“说。”

季远溪鼻翼微微翕动，冷汗渗满了额际。

“……”

季远溪固执的久久未说话，他眼中思绪万千，顾厌冷笑一声，道：“晏千秋是吗，本尊去让他说。”

说什么？

怪不得重逢见面会说那些话，会做那些事，怪不得让看就看了，怪不得让摸腰就摸了。

顾厌立于原地，冷眼俯视：“你们说了什么？”

“不行。”季远溪摇头，“这里进来就出不去了，只有等道侣大典结束才有可能出去。”

晏千秋一脸凝重道：“趁着他不在，我们现在就回衍月宗吧。”

晏千秋把人放进来，探头张望，“他走了？”

“是吗？”

两人在桌边坐下，晏千秋关切地问：“他没有对你怎样吧？”

“你没有和他吃同一道菜。”顾厌起身，高高在上的俯视：“远溪，说。”

此话一出，季远溪于瞬间找回力气，扯住顾厌衣袂，“别！”

“他说会守护好我有两个师尊的秘密，至死都不会说出去。”

“他……他说你对我极好，让我也对你好一些。”

晏千秋愣住了，半晌后张了张嘴正欲惊呼出声，季远溪一直留意他举动，见他从愣怔中回神，在即将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无比迅速得捂住了他的嘴。

“是……”

饶是他再迟钝，当下也完全反应过来了。

“是的。”季远溪缓缓道，“他说你送了我剑，这是我在生辰上收到的所有礼物中最珍贵的一件，让我好好珍惜。”

“求你了！”

说别人告诉我你喜欢我？

“我……”季远溪挪开视线，拧着眉，“我……我刚才做了噩梦，好多好多的噩梦……很真实……”

季远溪咬住下唇，犹豫许久，宛若下定决心般道：“他是魔界魔尊，顾厌。”

“你想听什么，我都说！”

“他还说……”

还是说我在应对变身那人的时候，你其实一直在门外，还……

待顾厌走后，季远溪确认他离去，忙不迭于第一时间敲响了晏千秋的门。

季远溪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