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用这句话，来给他的一番言论做了结尾。

这个男人，是在故意撩他的吗？

顾厌嘴角噙笑看着他。

“你么，过于活泼了。”

的厉害，他双手捂脸，用修为灵力缓和稍许才把满脸红潮褪去。

是这样……吗？

这是什么破理由。

他刻意没有往下说，引来季远溪下意识的询问：“我是的话是怎样？”

季远溪很少听见顾厌这样认真仔细的评价，无论是人还是事。

“……那你觉得我好看是因为有一个有趣的灵魂？”

季远溪：“？”

于是他不禁想问：“那我……那原主呢？原主的气质也很不错啊，离三界第一美人差在了哪里？”

“这个三界第一美人，我刚才看了一眼，如今再在心中回想，他的五官竟然是模糊的。”

说不定会因为看不见而心生急切，说不定会强行挤进来，还说不定会因此发生争执或者更过分的事情。

“真的很好看……”

“那些所谓的三界第一美人，骨相佳皮相优，更多的是整体气质衬起来的气场，站在人群中令人无法忽视，不经意间就成为人群中备受瞩目的焦点。”

“或许多看几眼能记住吧？”

“要静，要端着。”顾厌道，“要无时无刻的端着，一颦一笑，皆有它动起来的理由。静的时候是幅画，动的时候是一幅缓慢的画，你若是能做到如此，你可也被称作三界第一美人。”

“美是美，但似乎很难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你的脸也很美。”

“你……”季远溪不知该说什么了，声音细细的：“你……你也很好看……”

“可……可是……可是你……”

说不定还会因你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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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其实，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的季远溪耳根莫名又有些发烫。

谁不喜欢欣赏美丽的画。

“原本的季远溪我不知道。”顾厌看着他，忽的拉长音调：“你的话……是……”

“若是露出真面目，你信不信，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抛下那个美人……全部拥过来看你。”

季远溪沉默了。

顾厌道：“美则美矣，没有灵魂。”

画一旦动起来，总会有扭曲撕裂无法维系完美的时候。

顾厌道：“美是美的。”

季远溪道：“是吧确实是好看吧，那你有什么具体些的评价吗？”

他不得不承认……有被撩到。

“美有无数种，每人眼中的最美都不一样，若刻意非要评选出第一美人的话，定是我方才所说的那般美人能获得大多数人喜爱，他夺得头筹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远溪，你很好看。”顾厌默了瞬，道：“在我心中，你便是三界第一美人。”

总觉得有些尴尬，季远溪没话找话道：“你、你刚才扯开话题了，三、三界第一美人真就那么不过如此吗？我看他们都挺兴奋的，都跑过去看了，而且我也觉得他长的特别好看……”

“……我知道。”原主的脸确实好看，这点季远溪不否认，“但也比不上堂堂三界第一美人吧，毕竟他可是整个三界里面最漂亮的一个。”

“原来是这样。”

“我看一眼就记住了……”

好像是有那么点儿……道理？

他们会人挤人，只为了看你一眼。

“你的长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