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顾厌默了瞬, 道：“倘若和我做的人不是你，我该有多难以忍受。”

顾厌眸光微动，默了瞬后抱过来，“远溪, 我只要你。”

“远溪，你可知这下一句说的是什么？”

顾厌静静凝视半晌，末了把头埋在季远溪肩窝，哑声道：“远溪，你介意吗……抱歉，那不是我本意。”

他曾经还因为这句话心惊胆颤过。

季远溪：“！！！”

他居然……千年洁身自好，还为了那件事道歉……

“？？？”

这个词从亲吻就想做的人嘴里说出来, 实在是令人震惊到不敢相信的地步。

“真的吗？”

顾厌眸光挪到季远溪脸上：“那些人爬上我的床, 我就一定要和他们做吗？”

“知道。”季远溪在脑中搜寻了一下, 道：“说你把那些人都杀了。”

天是不是马上就要塌了？

“我我我我我没说我介意啊？”

“远溪，我好高兴。”

什、什么！？

一向孤傲的魔尊大人居然会道歉？？？

见顾厌面上露出以往那没什么表情的模样, 季远溪心中蓦然忐忑起来。

顾厌勾唇, 扯出一抹不在意的笑：“敢爬我床的人, 我一向是直接杀了，等天亮才扔出去而已。”

……你又高兴了。

你怎么什么事都高兴啊。

大佬居然是个千年老处……男吗！？

“我该怎样做才能让你不介意？”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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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溪，你若是介意我曾有过太多人而拒绝我……我可以解释。”顾厌道，“但我怕你不相信。”

被拒绝那么多次，还没有直接来强的，他的猫猫已经很好说话了。

季远溪贴过去小心翼翼扯了下顾厌衣袂, 道：“顾厌……你在生气吗？”

季远溪又问：“真的吗？”

他生气了吗？

季远溪忙不迭道：“我我我我我相信啊！”

季远溪的心落回原地，摸着头问：“那你在想什么？”

季远溪：“……？”

难以忍受？

明明是很感动的时候, 季远溪却不知为何脑子一抽说出来句煞风景的话：“可是你和原主也做过啊？”

“……真的。”

季远溪忍不住问：“你以前不是有过很多人吗？听话本里说……一夜换一个？”

顾厌眼中的光暗了须臾：“远溪, 你果然不信吗？”

顾厌在他头上不轻不重敲了一下：“真的。”

……说起来一共拒绝他三次了。

这是反话还是真话？

不是假冒的, 是真的魔尊嘴里说出来的话。

季远溪怎么都觉得三观有些被刷新。

季远溪：“顾猫猫，比起话本，我肯定是更相信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