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素就这么看着他抽完一支烟。

成素有点说不下去。

时渡是在晚上八点回来的，因为扭伤了脚不方便参加答谢晚宴。

叶斯钧门口的车也消失不见。

时渡坐到她身旁：“你倒是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时渡冷声：“谁欺负你了？”

时渡一凛，连忙走过去，脸色一沉：“这是怎么了？”

看她这副失恋的模样，时渡不忍心再说她，起身去浴室拿了个热的湿毛巾递给她，揉一揉她脑袋。

哭了片刻，又不死心，起身走到窗外，看到楼下叶斯钧的身影。

成素正沉浸在难过的情绪里，眼泪根本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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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里等——只要他肯敲门。

他只是缓缓跟在她身后推着轮椅，一直到门口。

时渡气笑了：“不是，你怎么会喜欢他呢？他有什么好的？那么多女人围着他，你——”

时渡急道：“是叶二欺负你了？”

成素微微怔了一下，打开门。

成素回头看他，很冰冷的语气：“今天谢谢你，请回去吧。”

成素咬唇，眼睛一酸，转身进门，让阿姨把轮椅收回来，回到房间，控制不住地开始掉眼泪。

阿姨从厨房出来看到她：“怎么站那儿啊？送你二哥吗？我看他车已经走了。”

似乎隐约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他站在车门前，手里捏了支烟，背景落寞而寂寥。

推门而入，看到她眼里全是泪水，仓皇地扭过头去。

希望他能追上来，告诉她刚才他说的都是假的，他只是不敢跟她在一起。

成素心中一喜，不顾脚底的疼痛，连忙快速地跑向楼下。

今天只有他跟成素接触过。

她轻轻喘息着，手放在门把手上。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成素。

成素眼泪汪汪的，不出声。

成素又哭了一会儿，平复心情，才断断续续地说：“也没什么，就是我跟他表白，他拒绝了。”

*

成素仍旧抽噎着不肯说话，时渡点头：“行，我去问他。”

“别——”成素嘟着嘴拽住他手腕，“你别去。”

他敲了两下门：“素素，哥回来了，你今天——”

叶斯钧看了她一会儿，很慢地点了下头：“那我走了。”

他把烟蒂扔进门口的垃圾桶，上车发动车子，片刻后，倏地又熄灭，起身下车，往别墅门口走去。

但是他没有。

成素垂头，“嗯”一声。

然后等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声响。

时渡惊住：“你说什么？你跟他表白？”他完全没想到，“你喜欢他？”

“我为什么不会喜欢他，有人欺负我的时候他帮我打架，在南城丢手机的时候他急匆匆过来找我，过生日的时候给我放烟花，还……”

成素打断他：“我不想跟不喜欢我的人暧昧。”

叶斯钧心中微痛，哑声：“小白——”

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