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都是哑的，又低低重复一遍，“我信。”

。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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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素愣了下，“你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到的？”

叶斯钧顺手揽住她，语气温和几分：“跟前男友有什么好聊的？聊这么久。”

他紧紧抱着她，“小白，等过了年我们就结婚吧，好不好？”

她抬眸，浅棕色的眸子里漾着浅浅的笑意，清澈又明亮。

成素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你还不信啊，那我给你看我们的聊天记录，我——”

成素忍不住笑出声来。

成素内心一震，但又觉得好似理所当然。

叶斯钧低头看一眼手表：“二十八分钟，只说了两句话？”

“接吻是不是？”成素看到车前有个文件袋，拿过来横在两人脸前，“喏，就是这样。”

尽管不是真的前男友，成素还是被他这样子吓到，声音不自觉放低。

直到上了车，他手搭在方向盘上，问：“跟前男友聊得开心吗？”

“……”

叶斯钧像是彻底被震撼到，盯着她看了好半天，一言不发。

他自然不会觉得成素对陈嘉业还有留恋，只是这行为他看到忍不住不爽。

成素任由他抱着，抬手安抚似的摸一摸他脑袋：“现在也很好呢，你不用内疚，真的。就是——你可能得给人好好道个歉。”

成素不时看他一眼，他却一眼都没看她。

成素点点头。

他是知道她今天在哪里逛商场，难道是早就过来了？

叶斯钧深吸一口气，推开她：“你给我说清楚。”

叶斯钧垂眸，没应声。

他微闭了双眼，“我该早点来找你的，小白。”

成素弯唇，抱着他胳膊：“二哥，我好像有件事一直忘记跟你说了。”

叶斯钧顿一下，像没听懂她的话：“什么叫假的？”

成素把来龙去脉跟他讲了。

他脑海里空了一瞬，有点不敢相信，“你的意思，你们没有——”

于是轻轻点头：“好啊。”

“嗯，何止是道歉，我得送他一份大礼才行。”

“就是我跟陈嘉业，是假的。”

“就是偶然碰到说了两句话。”

他语调无波无澜，平静到极点。

“嗯？”

他长睫轻轻一挑，看她。

叶斯钧拿她没办法，轻轻捏一捏她脸：“你还敢笑。”

成素轻轻靠过来，头搭在他肩上。

*

成素抓住他的手，微微笑了一下：“那你怎么不喊我啊。”

叶斯钧：“怎么会？我那晚明明看到你们——”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跟他聊多久。

还挺吓人的。

她凑过来，在离他唇只有三分的距离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