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汗味吗？”张右元凑过来闻了闻，“没啊，你鼻子和我构造不太一样吗？”

宋秋临站着看她那副软绵绵的模样，“不换。”

视频，播放量最高的那条也才五百多万，还是累积到目前为止的。

从里到外都被神秘感笼罩着。

被骂了宋秋临也只是无所谓地笑笑，坐到温煜的凳子上，把外套塞到她手里，“放一下。”

“宋秋临，你喷香水了？”

秋和一般粉丝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每每从耳机里听见她轻笑说话的声音，心里止不住地发痒。

“你怎么了。”宋秋临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没事……”温煜手臂撑在桌面，把头塞进去趴着，耳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哦，考试还方便做小抄。

“温煜。”

温煜捏着手机，把这个人干干净净连一句自我介绍的主页看了十几分钟，闷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会闭着眼想象这个人的长相，她多少岁了，还在念书么，现实生活中是什么样的性格，笑起来是什么模样。

“你可以在那坐到上课。”也就是上课了还得换回来。

可人就是这么好奇心旺盛的一种生物，越是看不透越是在意，等温煜闲杂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对秋的探知欲望有点过火了。

意料之外的答案，温煜还以为宋秋临挺好说话的。

她是不是中毒了？

光说话就和平时不一样，有气无力的。

“我喜欢靠窗的位置。”温煜脸贴着桌面，有点赖着不要起来的意思，“要不，宋秋临我俩就换换位置吧。”

宋秋临皱着眉用手背贴了帖她的脖子，果然烫的不像话。

温煜用手撑着脸，眨巴眨巴眼看宋秋临抬着下巴喝水，目光在她吞咽的喉咙上停了会儿，莫名觉得自己也有点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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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宋秋临和张右元体力算好的，跑完步回来的也快。

“小气。”

用铅笔往墙上细细描几笔，写在墙角和身体好遮挡的地方，考完试再擦掉，神不知鬼不觉。

她进教室的时候，就看见温煜歪着脑袋趴在她的座位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温煜气哄哄地夺过她的外套，乱捏一通塞进去，有点泄愤的意思。

“不用……”

温煜喜欢靠墙的位置，是半包围的环境让她比较有安全感。

温煜喘着气，头脑发热，四肢无力。

脸色被冰冰凉凉的矿泉水瓶碰了下，温煜浑身抖了抖，“冰。”

“对，贴金了！”

张右元看她这样子挺搞笑，“就这么喜欢她的位置？座位上贴金了？”

“你做宋姐位置上干什么。”张右元把手里脱下的外套随手塞进桌兜里。

宋秋临疑惑地冲她扬扬眉。

她手刚贴着裤兜贴到温煜大腿，就感觉她整个人怔了怔，随即体温迅速升高。

“对啊，我花六位价钱数找医院做的鼻子怎么能和你一样。”温煜懒懒看她一眼，眯着眼睛和犯了困的猫似的。

“没。”温煜声音低下去，“就觉得你身上有股味道。”

“你药呢。”宋秋临的手伸过来，往她兜里摸。

“我放了你就和我换吗。”

她将指甲掐进手心，牙齿狠狠咬住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