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你只知道吧，我一开始以为你喜欢我姐，后来又以为你喜欢李晏然，所以，所以我……”

“……”

老土这点上，秋倒是和她合得来。

“生气了？”宋秋临靠过来一些，那股浅淡勾人的味道一点点侵袭温煜的嗅觉。

她突然想起那个顶着中年风格风景头像的秋。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清楚从对方清澈的眼眸看见自己的倒影——红透的一张脸，惊慌失措的双眼，糗得不成样子。

“嗯。”

“好，我知道了。”宋秋临也跟着站起来，从旁边牵住她的手，往自己这扯了扯，低下头与她对视，声音里载着笑意还有微微的宠溺，“你整天都在想什么荒谬的事情？”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蒋家成的别墅专门买在学校附近，所以她们没坐几站就到了。

温煜面朝着窗户，从反光里看见宋秋临刷了卡，直直朝她走过来，再一声不吭地落座。

“嗯。”宋秋临点点头，唇上扬着，声音却十分严肃，“或许你会经常占你朋友的便宜吗？”

她跳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吧！我没有喜欢女生！我绝对绝对绝对不是在和你告白！”

“好了，闭嘴！”温煜回头瞪了满脸笑意的某人，把卫衣带子拉紧，帽子随着往里收，将她通红的脸颊悄悄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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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宋秋临没尝试隐忍笑意，短促地笑出声，“好，很期待。”

温煜用手蹭了蹭鼻头，“认识的一个人。”

傍晚的光线以及不足以照亮整个车厢，没开灯的后排有些暗，窗户能直接反光出人脸。

社交对于温煜来说实在太困难了，只是说出一句“我们可以做朋友”比普通人的告白还让她难以启齿。

温煜冲她扯出一个笑脸，但没能坚持与她对视很久，立马又转回去，“你，对你好奇。”

温煜有点慌了，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轻薄完别人之后，又问这种敏感的问题太奇怪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也许可以做个朋友……什么的。”

她没敢抬头看宋秋临的表情。

她敏感察觉自己的异样，连忙带上卫衣帽子，隔绝与她的对视，“今天是我们做朋友的第一天，我打算温和一些，下次再笑话我，就揍你。”

话说，现在的年轻人在朋友前还会有这么“郑重”的发言吗？她是不是有点老土？

“在笑什么。”

仿佛有层防护罩将两人与外界隔开，温煜此时此刻只能感知对面这人身上的一切。

温煜反应过来，连忙掏出手机，刷了乘车码，在最后一排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为什么问这个。”宋秋临偏头看她。

“好奇什么。”

说话，走开了。”

“哦。”温煜点点头，“还挺有个性。”

温煜手掌在膝盖上搓了搓，蹭去皮肤表面的汗液，“我只是好奇，单纯的好奇。”

“你还没回答。”温煜主动提起。

被宋秋临握住的那只手缩了缩，五指都无措地蜷缩起来，她尝试解释，

“车开了。”宋秋临提醒。

有主动靠近一个人的欲望，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