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接送了还不安全，要不这样，你住哪，我开车送你。”老巫婆是个老江湖，料定了温煜在耍滑头，干脆把她的后路掐得死死的。

温煜直直坐着，听见两人当面调侃自己，也左右进右耳出完全做耳边风，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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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和满分，这两个词绝对不会在我温煜的试卷一起出现好吗。

温煜不怒反笑，学着她阴阳怪气的腔调，“呦！这不是那总分连班级前二十都进不了的语文课代表吗？怎么在这走廊上吹凉风不去多背几道公式呢，看着北风呼呼的，给小姑娘刮得一脸傻乎乎的劲。”

是上回在十四班砸凳子的事情没解决，还是她英语作业故意乱写被发现了，不然是她翘课被人告小状了？

“这是我们班的平均分和上次期末考的排名情况。”她的手指着23那一行，“我们班三十二个人，按照及格率来计算，你的月考分数至少高过她，才能保证期中考后不会掉下去。”

“那是普通班级的规矩，在一班不管用。”她一锤定音，“你这情况显然是自由散漫惯了，回家就书包一丢开始玩乐，这样下去不行，我给你一张申请表，直接住宿，晚自习也必须参加。”

她眨眨眼，无辜地与老巫婆对视。

“那就接送，反正晚自习必须上。”

她开始反思。

温煜眼神悠地一冷，都当面指名道姓的骂了，她再不回敬点，还显得她好欺负了一样。

老巫婆：“那你没见过她耍滑头的样子，没见过一个女孩比她还皮的。”

“对什么对。”老巫婆眼睛一瞪，“你这显然是没在上面花功夫，词汇量缺乏到三中那种程度的单词默写都拿不了满分。”

温煜：“不是说高二走读生不强制参加吗……”

算了吧，坐您车，那我还不如乖乖来上再中途跑路呢。

老巫婆抽屉里拿出一叠表格，这和上会儿抽试卷集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动作可把温煜吓得够呛，她现在的作业都写不完了，还给她加呢？

“看什么看。”王琳故意抬高了下巴看她，似乎这样能让她更有底气一些，“你朋友说我没种只会背地里说你，那我就光明正大一次让她看看，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

“是，老师您说的对。”

您要敲打哪儿，至少给个准头的，我好组织语言狡辩狡辩。

温煜心里一阵苦笑，她最怕的就是从老师嘴里听见这句。

“我一个小女生晚上出门多不安全啊。”温煜小声说，仿佛当初威胁十四班那男生的狠劲都是来自别人身上似的。

“老师，我不能住校，这事我妈来说过了……”主要是担心要是有个什么突发情况，没人发现不及时送医会出事。

“呵呵呵呵。”一旁坐着喝热茶的数学李老师笑起来，布满皱纹的脸因此添了些慈祥，“你们班这个女孩还挺有意思。”

温煜听汤义说过，按照一中难易交换的传统，这一次轮到的月考题刚好是简单的，所以老巫婆指的分数应该也是考虑过这个，有些虚高。

“你在以前学校的成绩单我都看过了，理科就暂时不说还算过得去，语文也勉强平均线之上，但是英语分数偏低，太拖后腿。”

温煜没想搭理，脚步不停，笔直走过，而这时，王琳突然轻飘飘说了一句，“呦，这不是砸钱靠关系被塞到我们班，结果一天天装病往医务室跑的那温煜吗？看着还挺傲气，也不知道资本在哪儿？”

逃晚自习以前没试过，还得跟蒋江取取经。

“咳，坐。”早自习的时候办公室老师不多，估计都去各个班带早读去了。

温煜：……

里老师目光投过来，扫了眼温煜，“小聪明太多了，小心栽跟头。”

“知道我喊你来干什么吗？”

老巫婆见温煜垂着脑袋，以为她是听进去了，觉得羞愧，于是叹了口气，“我昨天抽查晚自习发现你不在，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参加晚自习。”

温煜顺从地坐下，等待老巫婆翻旧账。

和老巫婆撩了一阵，再磨磨蹭蹭回教室早自习已经结束了，走廊上罕见的站着几个人，语文课代表王琳被几个女生簇拥着，一脸不善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