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恒干脆打开手机里的日历递给她看。

郁恒严谨地纠正她：“是十八岁生日！”

虽然屏幕的亮度已经被他调到最暗了，但在这深夜中，这道淡淡的荧光依然显得突兀。

的雪花在不断飘落。

她向郁恒看过去，想了想：“春节快乐？”

“今天也是二月一号。”

就在季橙莫名神游地想着他的眼睫毛是不是比自己的还长时，这边终于弄好手机的少爷再次把屏幕转向了她这边。

季橙依然沉浸在S市竟然久违地下雪了的惊喜中：“我想出去看看。”

别墅里装着电梯，也不用担心上下楼会吵到其他人。

下楼再走出门到院子里之前，郁恒随意地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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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注目的还有旁边的“2”。

他一句“这么冷的天”刚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最后无可奈何却依然纵容地点头：“行，那你多穿点衣服，我也回屋找件外套。”

二号，二月二号。

郁恒闻言又拿起手机。

“……”这有什么想不起来的。

“……”

鼻尖陡然沾上了一片雪花，她抬手轻轻拭去，这才点头，“我生日快到了。”

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一了。”

细雪茫茫，鸦默雀静，万籁俱寂。

季橙想不起来上一次见到真实落下的雪花具体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已经是久远到记忆都快模糊了。

于是不由自主地想要更靠近一些，然就在额头快要抵上玻璃时，被身后跟来的人快速地抬手挡住。

“嗯，十八岁生日。”

“这是你的成人礼啊！”

院子里的池塘边搭着一座中式的小凉亭，郁恒背靠在亭外的柱子上，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安静地看着她在院灯下接雪的模样。

被特意标注了一个金色的星星。

就在季橙开始觉得有点冷了的时候，就听见某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个日子太特殊，季橙这回再反应不过来就太说不过去了。

除此之外。

搜索内容为“早恋”。

季橙凑近看了眼，日历中“1”这个数字被自动圈了起来，代表今天的日期。

但这也丝毫不影响她心里的兴奋。

他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季橙虽然看不清他屏幕前的内容，却清晰地能看见他被荧光照亮的半张脸。

好一会儿。

那双明澈的眼睛前是正微颤着的纤长睫毛。

“……？”她莫名又好笑，“怎么就是大日子了。”

360百科的词条。

因为低着头，所以眼眸也半垂着。

“…是吧。”她这几天没太留意公历的日期。

她伸手想去接，奈何雪花太小，刚落到她皮肤上的一瞬间就化成了水，最后只留下冰凉的湿润。

见她眼里的茫然渐渐散了，郁恒这才收回手机：“想起来了？”

“嗯是的。”

郁恒掌心贴着她的额头，手背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边轻轻带着她的脑袋向后靠边囔道：“冷死了。”

“季橙，这可是个大日子，你态度放端正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