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吗？”赵君然还有些不自信，小声问。

赵君然：“给你脸了还骂，没完没了是吧！你他妈把我操完扔，现在还管东管西，老子被你日得发烧了也不见你开口关心一句！给老子死开！”

吃过饭他们去小区超市买了些日用品，趁四周没人，赵君然做贼似的偷偷在谢志宏脸上亲了下，结果被谢医生直接拉着亲了个嘴。

谢志宏穿着干净的衬衫为他盛莲藕汤，厨房里暖色的光罩在他宽厚的后背，赵君然望着谢医生背影，心跳莫名地快，心里头像装了一台自动火炮， 以一分钟一万发的速度哒哒哒地发射炮弹，精准突破所有内心防线。

赵君然来气了：“你这人有病是吧！你算老几？！还管我。”

余铭扬这才冷静下来，也蹲下来帮他捡东西：“……那是谁？”

谢志宏似笑非笑望着他，像在等一个答案。

谢志宏揶揄他说：“我记得是这个小朋友说，‘同志约会三次内没有上床就不能当对象’，现在还觉得太快了？”

之后他们继续看完了《shelter》，谢志宏说他经常看这部同志片，不伤感也不复杂，很简单的温暖故事，两个普通男人的恋爱，开始放片尾曲时，赵君然起了身鸡皮疙瘩，结尾是男主角们在海边偷偷亲嘴，小孩和狗在海边玩。

谢志宏：“……吃饭，傻宝宝。”

余铭扬也生气了：“我是你爹！”

赵君然哈哈笑起来：“以后可以考我其他知识点。”

赵君然收拾好东西坐下来，余铭扬想伸手碰他却又缩回去，别过脸，语气颇不自在：“……我选了和你一个导师，等下学业导师要开会，然然学长，你带我呗。”

余铭扬嘴巴动了动，垂下眼睑，看起来受了不小的委屈：“你怎么喜欢别人……之前说还是我比较好……现在还这样冷落我……”

“研究方向不一样的，”赵君然拒绝说，“带你也没用。”

赵君然一回到寝室，就看见余铭扬抱着手臂，站在他宿舍位黑着脸。

赵君然脸有些红，感觉恋爱来得太快，一颗心后知后觉才开始猛跳。

第二天谢医生送他回宿舍收拾东西，然后去上班。

“你还有其他在床上的兴趣吗？我们互相透底，日后好沟通。”赵君然小声问。

“行行行，”赵君然起身想出门，余铭扬抢先一步拉住他的手，结果立刻被甩开。

余铭扬勃然大怒，一脚踢倒行李箱：“我一不在你他妈的就野了是吧！那个江凯有什么好！”

赵君然赤脚走在地板，像头树熊抱住谢志宏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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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赵君然捂着脑袋，有些不安：“会不会太快了？”

那一刻，只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心里面说：他真的准备好了谈恋爱么？

“等下一起去小区超市买你的东西。”谢志宏把他的毯子揭开，“吃饭。”

赵君然气得不轻，不想理他。

“当然，”谢志宏失笑，在他额发上吻了下，“想什么呢。”

赵君然：“在床上答辩吗？”

谢志宏：“……”

“怕什么？”谢志宏见他脖子根通红，便笑起来。

余铭扬无言以对，讪讪低下头。

余铭扬穿着件棒球外套，咳嗽了下，皱眉说：“昨天去哪鬼混了？”

“一起去学院教学楼呗，一起，”余铭扬很受挫，语气放软，“好不好嘛……”

赵君然半蹲在地上，回嘴说：“你妈你妈的你再骂！你就只会说这一句是吧！我根本没和江凯在一起！人家是直男！”

“你管我，”赵君然拖行李箱出来，准备收拾东西，被余铭扬用力拽着手拉过来，“你背着我和那个江凯乱搞？”

赵君然低头收拾东西，继续说：“我有新对象了，不想和你搞了。”

谢志宏：“刚才你就知道了。”

他们晚上抱在一起睡觉，又亲了好几下，这种稍带焦躁的恋爱情感实在难以捉摸，他不想黏在一起，也不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