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谢志宏笑笑说，“以后留留看吧。”

“吃饭没有？”谢志宏侧着身子问。

谢志宏察觉赵君然的视线，稍稍侧头问：“看什么？”

余铭扬很抓狂，但又心想不能让赵君然被小舅抢了去，于是一口应下来：“我先！”

“我本来也就没脸了，这是可以说的吗？”赵君然捂着脸，“但是，我喜欢你，我也爱他……也就是……我、都……喜欢”

余铭扬叫了外卖。私厨带着一大箱子过来到家现做，动作很快，汤是炖好的，其他菜也不需要花多久时间，余铭扬在客厅开了网络电视，在播一部情节很不紧张的特工片，私厨打了招呼提着箱子走人，三人难得一起吃饭，赵君然尴尬得快死了，用余光看谢志宏。

谢志宏：“……”

余铭扬：“……”

谢志宏问余铭扬：“你先还是我先？”

余铭扬：“啧。”

余铭扬：“………………”

谢志宏：“好。”

赵君然：“你看，我是0，你们都是1……”

余铭扬浑身一震，依旧不可置信：“见什么？”

可他之前对余铭扬说接受不来开放式关系，现在又自己啪啪打脸。而且赵君然想要的也不是开放式关系，是他自己对他们开放，而谢志宏和余铭扬又不能开放，说到底还是自私，他们两个没必要为他的自私让步。

赵君然说：“不知道你留胡子帅不帅。”

赵君然感觉有些分裂，当他和谢志宏在一起，他心里就喜欢谢志宏，当他和余铭扬在一起，他心里就喜欢余铭扬，但现在他们两个都在，所以他也说不清更喜欢谁，也许是一样的喜欢。

赵君然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见余铭扬和谢志宏之间很尴尬，直接脱了衣服，就说：“你们不脱？”

赵君然犹豫着开口：“我、我都喜欢。”

余铭扬和谢志宏各坐一边，望着他说：“你更喜欢谁就直说。”

余铭扬让赵君然跪在沙发上，掰开他的臀瓣开始用手指抽插，看状况就知道赵君然洗澡时已经自己扩张过了，打算就这么搅弄两下就插进去，谢志宏握着赵君然的手，语气很差：“再扩张下，别让他痛。”

“怎么谈？谈什么？”赵君然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想了，“我死了。”

他看看谢志宏，又看看余铭扬，决定不下来，丧气道：“我脑子也分不清喜欢不喜欢了，喜欢不就是喜欢，做都做过了！我喜欢谢志宏！我也喜欢余铭扬！要不大家就床上见一见，这样好办事。”

烧起来。

“当我没说！”赵君然刚说完就反悔了，拿空调被盖过头，想把自己藏起来，“……对不起。”

余铭扬问：“什么意思？”

谢志宏英俊的侧脸罩着层绒绒的光，和赵君然同居那几天每早都刮胡子，所以下巴很干净，他稍稍低着头，给赵君然添汤喝，短袖边下有好看的手臂肌肉线条。

一顿饭吃完，余铭扬说请了阿姨过来打扫，不用洗碗。

赵君然很直接：“做爱，但是不能一起那个。”

谢志宏倒是动作利索，脱光了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余铭扬有些不情愿地脱了衣服，兜了兜胯下阳根，心里藏着团火，看见赵君然趴在谢志宏身上就来气，妈的，为什么不能选我，非得要和谢志宏一起……然然不是说他也喜欢我吗？

余铭扬凶他说：“必须分出来，不然你还都要？！”

赵君然觉得自己很傻：“要不，我们创造101？”

赵君然掀开被子，头发被压得翘起来，有些发愣地摇头。

“先去吃饭，”谢志宏过去帮他把睡衣扣子系好，“等下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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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君然希望自己昨天就死掉，这样就没有精神出轨的事，他可以永远爱谢志宏，尽管其实在他内心余铭扬也占着位置，但他可以说服自己不去喜欢除谢志宏以外的任何人。

谢志宏让他把被子拿下来，他把卧室的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来。

一秒钟，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