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凯却很认真，微微蹙着眉：“你自己洗得干净吗？”

赵君然恨不得把脸埋进脸盆：“真的不必，我有在吃药控制……”

“……刚在吃烧烤，”赵君然实话实说，“以后会给你发消息的。”

？这很严重！前年我们学校就有人跳楼！”

江凯朝他憨笑：“要不我和你比下？”

赵君然回避说：“我又不是要爸妈帮忙洗屁股的小孩。”

赵君然忽然问：“你不是得过名次么？”

“真的没事？胃口怎么样？会失眠吗？有哪里痛吗？”江凯开始问东问西，赵君然真后悔自己在这件事上撒谎，最后甚至解释说这个是周期性的，是天气差、要实习以及毕业设计论文、python深度学习包TensorFlow出现严重bug等等因素下的并发症。

第32章

余铭扬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喘，骂说：“怎么一个消息不发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心里？！”

赵君然：“……明天实习，我回学校睡。”

赵君然：“……”

余铭扬在寝室望了一圈，江凯听见他们说话，摘了耳机微微侧过身，余铭扬无视他，问：“谢志宏和你怎么说？”

“我操！怎么这么久才接啊！？”余铭扬那边憋了一肚子火，吼他说：“干嘛去了？”

江凯问他：“要我帮你洗吗？”

赵君然：“我会四级伤残吗？”

余铭扬：“刚才你和谁在一起？”

赵君然：“……江凯啊。”

江凯转身，借着核心力量腾空一记后旋，抬起高度刚好和他的头顶平齐，潇洒地一踢，赵君然明显被这架势吓着了，立马闭眼下意识往后躲，发梢感觉有阵风吹过，顿时心脏狂跳。

赵君然记忆被唤回幼儿园，爸妈帮他洗澡经常这么问，扑的一声笑起来：“你是我妈啊？”

赵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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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凯：“不难过了？”

赵君然心想怎么一副标准女友台词，组织了下语言，忽然寝室门砰地一下推开，余铭扬穿着件篮球背心站在门口大口喘气：“刚去干嘛了？怎么不开空调，热死了。”

江凯把脸别过去笑，赵君然眉毛抽了下，挑衅说：“怎么比？”

洗澡全程中赵君然都不敢看江凯，感觉稍微碰一下就会发生不得了的事。

江凯提着个桶，脸都红了，呛到咳嗽：“怎么可能！？”

赵君然：“陪练就是当站桩沙包吗？”

赵君然忽然不吭声了，别过视线，之前说不难过也是自欺欺人，只是暂时没那么想谢志宏了，这时他才觉得会自责是件好事，至少他还会愧疚。

谢志宏没发消息，最近的消息还是让他晚上吃药。

赵君然回了寝，和江凯吃完夜宵烧烤回来，手机充满电开机，二十多个余铭扬的未接来电。

余铭扬：“谁？”

江凯犹豫了好久，像有话要说，洗完澡出来湿着头发在外面吹风，赵君然看他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也急：“你要有话就说。”

江凯朝他这边靠了些：“之前是我们学校跆拳道社报名的团队赛，拿的还是第三名，前年改变规则后我就没再以个人名义参赛了，感觉真的好久了。”

赵君然一动不动：“……”

赵君然笑了笑：“嗯，现在好了。”

江凯望着他，有些结巴说：“下个月全市的跆拳道锦标赛，我以个人的名义报了名，想你这段时间当我的陪练。”

江凯恢复站定，笑着伸手抱过来，拍着他的背安慰他，赵君然看他笑也傻笑，江凯揉了揉他还有些湿的发顶：“怕什么，我不会踢到你的。”

赵君然：“…………”

江凯：“？”

江凯离他稍微有些距离，赤脚站定，单脚抬腿侧踢，来回在他左右肩边停了下，象征性比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