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然：“在寝室做不行。”

“不然我会让你和那个胡子男两个人一起吗？”余铭扬摸着他的腰，舍不得放开手，“你穿西装，会不会很像卖车险的。”

赵君然：“…………”

“那就去吧，”赵君然鼓励说，他知道江凯肯定很喜欢跆拳道，所以才一直没有放弃，这次更没有理由放弃这场比赛，“这么帅怎么能做逃兵。”

江凯帅脸一红：“那是因为你根本不是个合格的陪练。”

余铭扬：“亲一个。”

“嘘，小点声，”赵君然有些羞，“……要不下个礼拜在你办公室。”

余铭扬认真思考了会，同意了：“明天我开车送你，下礼拜你没有借口了。”

赵君然乖乖照做了，跨坐在余铭扬腿上，和他面对面。

赵君然又问：“那当初为什么要报名？”

余铭扬：“操！我都要憋得遗精了还不做！”

余铭扬根本懒得搭理他，赵君然就说搞定了，明天他接送。

“不怎么样，”江凯说，“可能运动员证会被吊销，我被取消参赛资格。”

赵君然打包票：“一定拼命给你加油，呐喊助威。”

余铭扬：“还可以，没我帅。”

江凯看着他，头发长了些就变得有些卷，像头捕不到鱼的大狗熊，又可爱又辛酸：“或许我真的应该放弃。”

赵君然：“……”

赵君然陪他走了会：“如果不去会怎么样？”

“听你的，”江凯表情很认真，“那就去，你一定要给我加油。”

晚上九点，西服就送到了，赵君然洗了澡试了下，他身板不怎么撑得起西装，不像卖车险的，像房地产中介。

“真的假的，你要一起去，”赵君然很意外，“明天要穿西装，能不能借我一套。”

赵君然和他亲了会，余铭扬手伸进他衣服乱摸，搞得赵君然也想做了，鸡巴硬得流水，两人亲了又亲，余铭扬也来劲了，刚准备把他放在桌上来一发，就听见开门声，骂了句操，赵君然站在他旁边，假装看电脑。

“不知道，”江凯耳朵都红了，挠着脖子显得很拘谨，“上学期你让我教你跆拳道，那时候我觉得很开心，虽然没教两下，而且……你一直夸我很帅，所以才报的。”

赵君然摇头。

江凯很意外，说了句谢谢。余铭扬无所谓点点头，开始办公。

余铭扬没笑他，帮他把刘海梳上去，绑好领带，再让他照镜子，真就有那么回事了。

没什么直接联系，只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你怕吗？我可能一失控会伤到你。”

赵君然很尴尬：“他和我没什么！”

余铭扬手往上，摸到他胸口：“你三围多少，我摸摸。”

赵君然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下，余铭扬立刻好受许多。

余铭扬：“搂着我脖子，快点。”

赵君然有感觉了，脸一红：“不知道。”

赵君然：“你对我很好啊，拿我当陪练还说不会踢到我。”

江凯低着头，显得很落寞：“但其他人都这么想我。”

余铭扬穿着件格子衫，靠在电脑椅：“过来坐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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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凯洗完澡回来：“肯借吗？要不你穿我高中时候的也行。”

赵君然：“……”

江凯说教练员要西装出场，晚上跑完圈回来赵君然求助了余铭扬，余铭扬当时忍着没发火，等江凯去健身房之后就开始发飙：“你还当他陪练！陪到床上去了？！”

余铭扬捏了把他的屁股，皱眉：“你是不是胖了，屁股肉都多了。”

赵君然照了镜子还有点小自恋：“帅吗？”

余铭扬电脑还没开机，刚按了开机键，笔记本背景是蓝天白云绿草地，余铭扬偷瞄江凯进来，眉头紧锁，心里越来越烦躁，心里巴不得这人赶快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