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然：“……”

赵君然心里有些甜蜜：“你明天上午第几场？”

江凯回了寝室还特意帮他打了热水：“好好休息，知道么。”

江凯：“又不是你比赛，紧张什么。”

江凯早起就刮了胡子，整个人显得很干净帅气，他看着赵君然，轻轻搭在他肩上：“相信我。”

赵君然哑口无言，想了会才说：“是我说让你去的，总不能……让你失望，而且我还没给你加油，起码我也算你名义上的教练员。”

江凯看着他：“第四场，很早很早，可能七点半就要入场。”

赵君然瑟瑟发抖：“我又没有经历过大型比赛，观众席上那么多人，裁判员还有那么多，光是检录处都那么大，好吓人。”

赵君然：“……更紧张了。”

赵君然：“我怎么能休息？当然要看你比赛。”

余铭扬没回来，说明天不能送他们，赵君然吃过汤面，很早就睡了，隔天早起搭地铁，他穿着西装，脖子挂着工牌，站在江凯旁边，莫名开始紧张：“你紧张不？我感觉头有点痛。”

江凯：“骗你的。”

赵君然转移话题：“原来你开车不会骂人。”

江凯想躲，赵君然摸到他下巴有些扎手的胡渣，忍不住笑起来。

“你明天会去比赛吗？”赵君然憋了很久才问，生怕江凯又闹脾气，“你还生气吗？”

江凯绷不住了，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跟个小孩似的，有些时候很不懂事。”

江凯问：“早餐你没吃多少，不饿吗？”

赵君然讨好地说：“去吧。”

赵君然急火攻心：“快！拿锤子把玻璃砸了跳出去往回跑！”

赵君然拍了拍他的护腕：“我相信你。”

余铭扬：“……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弱智”

教练员在场外，双方入场，江凯红方。

他陪着江凯去检录，昨天还没真正体验到临场感，他在休息室又看见龚宣林他们学校的老师，看了眼对阵表，发现对阵的是科大跆拳道社的人。

江凯本来想发火，看他笑也破功笑出来：“你干嘛呢？逗狗啊？”

余铭扬把他们送到寝室楼下又走了，拿了药，让他别喝冰水。

江凯坐下来，看着他不说话。

江凯看他的眼神很平静，他就不再紧张了。

江凯摸了摸口袋：“啊，我运动员证没带。”

江凯：“昨天你也看过，两场同时比的，观众又不是只会看一场，竞技和品势分开的。”

赵君然有些崩溃，心跳很快：“感觉要吐了。”

赵君然笑着问：“明天比赛上场要刮胡子吗？”

江凯：“你想就去吧。”

江凯又绷起脸，呵斥说：“你还说！你知道我明天上午第几场比赛吗？你这个教练怎么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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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凯：“现在不紧张了？”

江凯说：“好，明天上午我去比赛，你好好休息。”

他没看过江凯平日是怎么训练的，因为他只接触到很小一部分，但现在他知道，江凯有一双好腿，脚步灵活且速度惊人，进攻欲很强，几乎没防守过，每次的下劈进攻都精准击中得分，蓝方几次都被他逼出了界。

“有那么重要吗？”江凯声音有些闷，“反正就一场比赛，你看得比我还重。”

赵君然看江凯的侧脸，伸手挠他的下巴。

江凯很快就上场了，他帮江凯绑好电子护具，递给他一瓶水，赵君然注意到江凯拿着水瓶的手有些抖，才知道江凯其实也在紧张：“抱一个，好吗？”

赵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