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组有个女生想跨专业考研，考重大的电影，实习期间和赵君然混得很熟，常会拿写好的剧本给他看，让他提点意见。

赵君然说是：“他现在在哪？”

余铭扬低头，没看他：“只是申请休学半年，你怎么不去实习？”

江凯看了会，最后坐回自己椅子，说没看懂。

“我是司机，”司机说，“不清楚这些事。”

赵君然看着他，眼睛发酸，深呼一口气，有种想哭的冲动。

赵君然睡不得一个懒觉，六点半在床上听见电动剃须刀的声音就醒了。王鹏宇要考研，在上学期末就申请换了寝室，现在寝室就他们两个人住，显得很空。赵君然从床上坐起来，刚好看见江凯穿着制服准备出门，江凯制服笔挺，还穿着皮鞋，问他：“要我带早点不？”

隔天起来，赵君然整个人显得很憔悴，眼圈还是红的，江凯还是很担心他，问他要不要请假。到了公司，给他们排任务的经理不是余铭扬了，和他一个组的女生还抱怨帅帅的经理走了。

赵君然喘气问：“余铭扬……要退寝吗？不住这里了？”

“你要走……退学？”赵君然试探问。

蝉鸣阵阵，盛夏的空气里好像都是看不见的回忆。

第42章

休学半年，那刚好他大四只剩一个学期，大四下基本上都在找工作，碰不上面了。

江凯扶着他到洗手间，赵君然手撑着洗面台，吐了，他吐完立刻又饿了，江凯帮他顺背，他吐完又想吃夜宵，可现在又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容易消化不良，只能吃点水果。

“不是。”余铭扬看着别处说。

那人说：“有什么事？”

赵君然下去问宿管阿姨退宿的事，阿姨说余铭扬刚来过了，办了手续，赵君然漫无目的在学校里找余铭扬，终于在教学楼后面的银杏树林找到了，余铭扬戴着顶篮球帽，臂下夹着个档案袋，坐在长椅上发呆，看见赵君然来了立刻起身要走。

他不想要这样。

“你也住这间寝室？”那人问。

江凯升旗回来，带两份早点回来在宿舍吃，吃完八点就去公司实习。

余铭扬沉默片刻，走向他：“你不是和谢志宏好了吗？和我说这个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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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恋是你。”余铭扬说。

“剧本，你有兴趣不？”赵君然吃食堂的包子，“我也不了解。”

赵君然想到一种可能性，忙和江凯说了有事要请假，搭地铁转一号线回学校，他冲到寝室，看见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在收拾余铭扬的东西。

“你初恋……是我吗？”赵君然问。

赵君然哭着哭着感觉胃很难受，想吐：“哪里有垃圾桶？”

从那过去一周，八月也快结束了。

“你回去吧，”余铭扬说，“我差不多要走了，实习好好加油。”

赵君然望着他，余铭扬继而和他对视，笑了下：“骗你的。”

赵君然说：“你……可不可以不走。”

江凯这段时间起得很早，到六点半就要起来换制服去升旗，赵君然去看过一次，手里还要拿配枪，很重。

赵君然正在看剧本，江凯也凑过来看几眼：“什么小说？”

赵君然给他讲剧情，江凯问：“这个人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前面也没提到过。”

其实我不是这样想的，我喜欢你，放弃你我也会很后悔，我很爱你……赵君然根本开不了口，他更害怕的是，他说了这些话余铭扬会留下来。

赵君然唔了声，困得要死却睡不着，然后起床洗漱，开电脑看剧或打游戏，消磨时光。

实习临近尾声，他们小组做的项目是一个达成度系统分析，那两个女生写了报告，赵君然做了个简单的界面，代码几乎都是抄来的，江凯帮他查bug，答辩时部门经理表情很凶，有个女生问题答不上来赵君然帮她答了，最后他们小组成绩拿了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