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宣林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我会努力。”

赵君然吃完饭拎着西装外套，和江凯并肩走在树荫下的人行道，他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只能干巴巴地说：“下午加油。”

赵君然知道自己不应该把这种事放在餐桌上聊，转移话题说：“……你弟和你性格像吗？”

第44章

“下午加油，”赵君然给他买了瓶水，尴尬笑笑，“好像我也不适合说这种话。”

龚宣林问：“他上午伤得严重吗？”

江凯：“你觉得谁会搬来我们寝室？”

赵君然很火大：“他会不会说话！真没礼貌！”

赵君然烦躁得要死，开始自我爆炸，他越是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就越自责，就像前两段关系里他在余铭扬和谢志宏之间摇摆不定，一开始他两个人都想抓住，谢志宏离开后，他并没有坚定地和余铭扬在一起，结果最后谁也没留下来。

“我们学校以前跆拳道社的教练，”江凯说，“他现在不在我们学校了。”

比赛前江凯没问他觉得谁会赢。

龚宣林戴好头盔，远远地望着他，江凯和龚宣林迎面遇上，两人握手行礼，裁判员站在场中央，等主裁判宣布比赛开始，他们都双手握拳，摆出比赛的预备姿势。

赵君然接完电话，西装外套搭在椅背，整个人精神萎靡。

江凯红方，龚宣林青方。两人都个高腿长，穿上白色道服后身材也相仿。

赵君然不想伤到龚宣林，因为他站在江凯这边。

“不，”江凯安静地注视他，然后摇头，“和我完全不一样。”

两点整检录候场，一直到下午四点才轮到他们这组，赵君然站在场边已经看过一轮一轮的决赛，好像这么多组别，拿个冠军也不是太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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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们也快毕业了。”赵君然说。

“你认识他？”赵君然差点发火。

“你退步了。”那个人说。

“嗯。”江凯承认了。

龚宣林：“我知道了。”

等他陪江凯去检录，一个高个男人坐在不远处，朝江凯问：“这是你今年第几次参加比赛？”

“去检录吧。”那人点点头，紧靠椅背坐着。

龚宣林低着头，语气满怀希望：“然然哥，你觉得我会赢吗？”

他们在检录前无所事事，江凯坐在观众席看手机，赵君然去帮江凯买水，看见龚宣林侧靠在窗边，手里拿着本单词书看。

江凯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余铭扬搬走了，你很难过么。”

江凯：“嗯，感觉我们也快要毕业了。”

赵君然：“我现在……”

江凯安慰他说：“这么久不比赛，退步是肯定的，我差不多半年都没训练了。”

江凯：“辅导员打你电话？刚看到我手机也有未接来电。”

电话那头辅导员说余铭扬申请了提前毕业，学业导师那边也已经同意了。

赵君然虎口撑着脑袋：“说新室友搬进来。”

赵君然忽然整个人泄了气，他想起那天余铭扬手里拿着的就是档案，但他什么也没和他说。

“第一次。”江凯说。

“不是，”赵君然反倒不知道自己在伤感些什么，“是吗？可能是吧，算了，他骗我说休学半年，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赵君然：“很快止血了。”

赵君然：“新生吧，马上要开学了。”

导员问他余铭扬寝室东西有没有收走，他都说收走了，等快挂电话时他才问起余铭扬的事，因为一条鱼再休学毕业年限也就没多少了，他也的确很牵挂余铭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