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然心情焦急，他看见江凯把手抬了起来，但最后没能起来。倒地超过十秒，裁判员判龚宣林获胜。

龚宣林好像不会累，接下来的每次出击都带着狠劲，他下劈踢中了江凯头盔，接着又是一记侧踢。

江凯被击倒了，整个人呈大字型仰面倒在边界。裁判员开始读秒。

江凯额头都是汗，微微喘着气，脸色很难看。

江凯说不用。

“你是个好伙子，”那人说，“下场比赛你会赢的。”

龚宣林孤独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人群散去后显得很尴尬。

赵君然见他在发呆，就问：“真的不要去医院看看么？”

踢。

对面的人开始欢呼，观众席很热闹，赵君然什么都听不到。

江凯坐起来，赵君然为他换了衣服，比赛里下手没有轻重，他腿上肩上也都有红印，被踢的。

“在想我起不来了，要输了，”江凯歪着脑袋，朝他这边靠了靠，动作很笨拙，“我总想老婆会不会被拐跑。”

“被谁拐跑？”赵君然说。

那个检录之前他们见过的高个男人，跆拳道教练也在，他说：“我之前说错了。”

赵君然也没觉得龚宣林有什么错处，大方笑笑：“你赢了，什么时候带我兜风啊？”

江凯回去路上一直没说话。

江凯根本没想到赵君然会吻他，唇还是紧闭着的，只觉得很软，睁开眼看他，说不出话，脸好像更红了。

江凯输了。

江凯被踢中了，后退一步，大口喘着气，脸上汗水淋漓。

“我喜欢你，”赵君然说，“不一定要赢了比赛才可以在一起吧。”

“不知道。”

江凯眼睛发红，像一直忍着没哭。

“我很难过，但你后来亲了我，我以为你不会……”江凯说着说着笑了，“算了，我不会讲，反正现在你是我老婆。”

赵君然跪着拿毛巾给他擦汗，旁边一群人围在龚宣林身边吵，没人看他们这边。

赵君然觉得好笑。

一进更衣室，江凯就躺下来，赵君然帮他把护具卸下来。

“明天吧，”龚宣林垂着脑袋，不敢看他，“我发消息给你。”

“对不起，”江凯绝望地说，“我输了。”

赵君然发现江凯手臂上一片青，心里很难过，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很久，江凯才说：“为什么你……亲我？”

这个吻很仓促。赵君然让江凯搭着他的肩膀，拉他起来：“能走吗？”

“去医院吗？”赵君然问。

比赛结束，江凯倒在场边，赵君然紧张万分跑过去，跪在他身边：“起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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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宣林没脱道服，在更衣室门口等他们。

赵君然没搭理他。

“你输的时候在想什么？”赵君然好奇问。

“很快会好的，”江凯捂着肩膀痛处，“我习惯了。”

赵君然用手碰他比赛后发红的脸。江凯闭上了眼，赵君然鼓起勇气，俯下身飞快地吻了下江凯的唇。

1 、2、3、4、5、6、7、8、9、10。

江凯声音很小：“你愿意吗？”

江凯靠着他，红着脸低头看别处，脚步有些不稳。

“对不起，”龚宣林抱着头盔，“我不该犯规抓你腿，打断了你的节奏。”

“没事，是我实力不够，”江凯搭着赵君然的肩膀，和龚宣林对视，“你赢得光明正大，别这么说。”

赵君然朝他笑：“为什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