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凯：“什么小说？黄色的吗？”

龚宣林表现得很沉默，嗯了一声。

“有点，”龚宣林声音发闷，普通话说得不流利，“你和江凯怎么在一起？”

煎熬的两节课过去，赵君然回宿舍，更雷的事来了，另外一个室友居然就是杨航。

杨航戴着副眼镜，头剪得和江凯差不多，很帅，穿一身黑衬衣，和之前没怎么变，他把电脑包放下开始讲课，看到后排的赵君然。

中午江凯担心赵君然肠胃炎再发作，回学校食堂吃了。赵君然给龚宣林发消息说开学没时间，等周末，龚宣林很快回复说好。

赵君然心情复杂：“你是新室友？”

杨航解释说：“研究生宿舍在装修，我在这住一个月就搬走，我平常一般不会待寝室，你放心，我会避嫌。”

周五他一天没课，龚宣林约他下午兜风，在校门口等他。

江凯：“里面的人有黑带吗？”

“你下午没课吗？”赵君然戴上头盔，跨腿坐上去。

原来龚宣林有辆摩托，他穿着件黑色牛仔衫，站在太阳下晒得脸发红，扔给他一个头盔。

“不知道，”赵君然心里有种奇怪的悸动，好像他透过杨航和何赐良，能看见另外两个人的影子。

赵君然想到走廊透透气，刚好碰上江凯回来，江凯见他哭笑不得的表情，问他什么事。

赵君然舒服地喘气，完事后洗了澡和江凯抱在一起，没有一点想睡的念头。

赵君然：“……”

江凯捏了把他屁股：“别乱想。”

“你真的很在意。”赵君然说。

中午回寝室的时候何赐良不在，应该呆在实验室了，另一个室友已经把东西搬进来了，但人不在。下午的课很无聊，江凯和他不在一个班，所有人早点去教室就是为了坐在后面玩手机。

赵君然笑起来：“嗯，很黄很暴力，跆拳道老公沦为骚……”

江凯亲了亲他的脸，让他快睡。

赵君然：“你就不好奇什么情节吗？”

杨航就在他后面进来：“然然，你怎么都不和我说话？”

龚宣林袖子卷起，后背宽阔厚实，赵君然靠在他背上，这之后一直没说话。

江边这条辅道很久没修了，路面不平，自从有了快速道就很少有车往这边开，路边连护栏也没有，旁边一条路修了铁路轨道，现在没有动车开过。

讲师一进来，赵君然感觉又被一道雷劈中了。

江凯也睡不着，和他抱着，腿挨着腿：“怎么了。”

赵君然：“……”

“然然哥，为什么我一直都晚一步，”龚宣林说，“我一直在想你……”

“嘿，去哪？”赵君然感觉有些磨屁股，调整了下坐姿，“走起。”

“我导师一直劝我继续读博，”杨航挑眉，“签的厂那个工作也不适合我，所以两个月我就回来了，你们参观实习的时候我也在，我知道，你有了新男友就一直没关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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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凯让他快吃饭。

赵君然：“突然想起一篇小说。”

“嗯，”赵君然被颠得身子往前倒，头盔和龚宣林头盔蹭了下，“不好意思。”

龚宣林带他上了立交桥，在城郊附近绕弯，赵君然没抱他的腰，反手撑着后面。

赵君然忽然没了兴趣，这种绿帽文没什么剧情可言，好像主角一直和不同的人在不停地做爱，只有更黄没有最黄。

“对，下午有课，你们去不了。”江凯在旁边偷看。

他们明天开学只有一节下午的课，上午十点才醒，江凯和他在附近一家早餐店吃早点，逛街买了衣服，昨天的衣服有股汗味，这么穿着也不好。

“你骑摩托屁股酸吗？”赵君然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