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江凯发消息问他在哪，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也喜欢你，”江凯语气坦然，“所以我相信你。”

“那要不你和我学弟试着，”赵君然好心提议说，“发展下？”

赵君然有种很坏的预感，这个音响在谢志宏那里，谢志宏又寄回来，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在哪里？”江凯问。

严酷的夏日结束，他爱的人不知道在哪里。

又不喜欢我，还是算了。”

杨航满脸尴尬，提着蛋糕盒子给他：“刚才不小心磕了下，它就一直放生日歌，我以为是你生日呢。”

赵君然还想说什么，但江凯挂了电话，他继续给江凯发了几条消息，但没回复，下地铁后转公交，他能猜到余铭扬现在在哪，他把档案带走了，要么出国，要么入伍当兵。

天已经黑了，他站在陆军基地门口，站岗保安问他在这干什么。

赵君然拿着纸盒跑出去，杨航站在原地发呆。赵君然心里闷得发慌，他跑到了地铁口，蓝牙音箱已经没电了，他要怎么找余铭扬，他甚至不知道能在哪里找到他，问谁？他和一条鱼的生活好像从没交集过，一直都是余铭扬努力迎合他。

导师讲毕设题目方向怎么怎么样一大堆，开完会杨航找到他，递给他一个快递：“你的快递，有人叫我转交给你。”

赵君然大惊：“你不会和人家——”

杨航戳他脑袋：“想什么！你以为是言情小说？剩下的两个就要凑一对啊！”

赵君然拆开盒子，是那个熟悉的蓝牙音箱。

杨航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快递打的是我的电话，收件人是你。”

“地铁上，”赵君然深吸一口气，眼眶通红，“对不起……”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非得见余铭扬一面。

赵君然说来找人，保安没放他进去，被拦下来，又解释说来找之前的同学，把余铭扬的名字报了，保安才把他放进去。

“你没骗我，”江凯很平静，“我相信你。”

他要找到余铭扬。

赵君然坦白说他去找余铭扬了。

赵君然上了地铁，抱着盒子，好几个人围观，但他没心思去管了，他还喜欢余铭扬，这股汹涌的感情突破了他的理智。当他想也不想跑出去那时起，他就已经背叛江凯了。

“我导师还要开会呢！”赵君然想走。

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谢志宏生日，这个蓝牙音响以前在余铭扬那里，所以今天……是一条鱼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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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航一脸麻木：“算了，不是我的菜。”

赵君然瞬间懂了。

“不是，我生日早过了，”赵君然有些懵，“怎么这么问？”

“我等你回来。”江凯说。

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谢志宏的生日……

赵君然不断在电话里道歉，江凯没挂断，安静听他说完：“我只要你，我说过的。”

赵君然哈哈大笑，想躲走，杨航抓住他手腕：“认真点。”

“你喜欢我吗？”江凯问。

“今天是你生日吗？”杨航说，“我刚才去买了个小蛋糕给你……”

赵君然不明白了，他喜欢江凯，也喜欢余铭扬，他说不出分手，尽管这好像是必经的一步：“我喜欢你……”

杨航说开完会说还有事找他。

“谁给你的？”赵君然激动问，“什么时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