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不禁生出了几分好奇，既然贺天杭拥有如此强的硬件条件，为何会在片场底层蹉跎光阴？

控诉道：“那个人可坏了，他竟然说我在瞎操作！我明明都钻石段位了！”

乔伊无奈笑道：“他是我男朋友。”

乔伊忍住笑意，解释道：“还不算朋友，其实今天我和他才第一次见面。”

两人毫无阻碍的从大厅正门离开，期间竟然没有任何一个安保过来讨要工作牌，大概是把贺天杭当成了公司的明星。

“对了，你今天怎么进公司的？”乔伊好奇道。

两人道别后，乔伊在公司大厅看到了还在等她的贺天杭。

乔伊想起刚才魏喆凡和贺天杭对峙的场面，魏喆凡活泼外向，贺天杭成熟稳重，气势逼人，但真要较真起来，其实贺天杭的气质远远胜过魏喆凡。贺天杭身上有一种特质，他就算什么都不做，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能吸引全场的注意力。

她不确定贺天杭到底想问什么，只能尽可能地解释清楚：“他也是刚刚收到公司的通知，今天和我约好在形体课结束之后见面，互相交接一下工作。所以今天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

乔伊暗自这样想着，却没有深想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贺天杭的想法。

“刚才的提议怎么样？我带你出去吃饭？”贺天杭道。

魏喆凡性格活泼，说话说到高兴时还会手舞足蹈，和贺天杭完全是相反的气质。

*

“嗯。”贺天杭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关注重点却和乔伊的预想完全不一样。他问道：“那个白头发说的‘小乔’，是乔伊的乔，还是大小乔的乔？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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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喆凡性格跳脱，脑子也灵活，乔伊很快就和他完成初步的工作交接。

“呜，我都卡关快一周了。此仇不报非君子，别让我再有机会逮到他！否则，哼哼。”魏喆凡恶狠狠道，随后他又问，“所以乔乔姐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这样解释，应该不会再介意了吧？

“我刚才明明快通关了，结果那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开口就说我操作错了。”魏喆凡调出一个游戏存档，当场示范了一下他的死法，痛心疾首道，“然后我就死了。”

*

但贺天杭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有些无聊地在摆弄手机。

“嗯。”乔伊点点头，“我们去哪儿？”

“你是说那个长白头发的小孩儿？不用在意他。”贺天杭道。

贺天杭侧头地看着她，他的气势有很强的侵略性，即使刻意约束，也时刻让身边的人感到压力。更别说当他持续盯着一个人的时候。

好吧，人帅腿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到了人烟稀少的停车场，贺天杭忽然提道：“那个白头发小孩是你工作上的朋友？”

“从正门走进来的，怎么了？”贺天杭像是没明白乔伊在问什么。

“下班了？”贺天杭忽然抬头，精准地看向乔伊这边。

果然还是很在意啊。

长白头发？

贺天杭坐在公司为来访者提供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一个玻璃杯。前台的女职员一边添水，一边偷偷看他。

“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呀。魏喆凡他其实没有恶意。”乔伊道。

乔伊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嘴角，清亮的眼睛多了几分俏皮可爱。魏喆凡染的一头银灰色头发其实很漂亮，贺天杭却故意说人家长白头发，明明就是很在意刚才的事情。

“第一次见面？”贺天杭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什么，又很快收敛起来。他转头笑道：“感觉你对他很熟悉？”

乔伊顶着这样直白的凝视，努力组织语言：“魏喆凡是公司给我安排的新人，我提前看过他的基本资料，我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和他合作。”

他一边抱怨，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台游戏机。游戏机几乎有半本书大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它偷偷夹带进公司的。

游戏界面启动，启动动画的画面中心，渐变浮现出一个篆书的“贺”字，表明这是贺氏旗下开发的产品。

难怪贺天杭不知道她在问什么，原来从他进公司大门起，就没有安保怀疑过他的身份。

“呃。”魏喆凡凶狠地表情尴尬卡住，变得有些滑稽，“既然是乔乔姐的男朋友，好吧我勉为其难地原谅他……”

乔伊所在的公司，进出公司都需要出示工作牌或者电话预约。贺天杭明明没有工作牌也没有预约，却冷不丁出现在楼上的休息室，才会让乔伊如此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