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楚灰溜溜地逃走了，乔伊没有被刚才的闹剧所干扰，回忆着刚才发生的反转。

贺氏……

上次和星奥传媒的陈总谈合同，也听到助理说过“有贺总的电话”。躺在她联系人列表里的自动回复机器人，也是贺家的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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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没有一口答应，反而问道：“听温先生说，贵公司原本不打算做广告，能问问范总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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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姐好像对我最近的工作很了解？”乔伊看向她。

宁楚心知自己不小心说漏嘴，色厉内荏道：“公司的事情我当然了解，不然以后怎么管理这些光领工资不干活的人。”

好在最大的危机已经解决，她总算可以安心休息几天。

结果没想到笑话没看到，反而听到乔伊不但谈下了广告，还争取到一个长期代言人的机会。

乔伊愣了愣。

几十分钟前，乔伊的确被温斌拒绝。温斌直言公司现在不需要做广告，即使乔伊给出的广告质量超出预期，也无法改变老板的决定。

她拨通魏喆凡的电话，声音刚好让在场者都能听清：“喆凡，我和源泉公司谈好广告之后，他们还想请你做长期代言人，你来看看合约内容吧。”

这句话说出来一下子得罪一片人，连跟她一起来看热闹的同事脸色都变了。

“怎么不理人，不会是谈判不顺利，被对面老板踢回来了吧？”宁楚咄咄逼人道。

经历了今天的大起大落，乔伊回家时已经十分疲惫。

乔伊不喜欢浪费时间搭理宁楚这种人，行事也一向低调。但这次对方追到门口来，她不得不做出一点回应。

“因为他们的广告企划，在一个月以前被取消了对吗？”乔伊道。

“你刚才骗人的吧，源泉公司哪儿来的什么广告招标。”宁楚不甘道。

宁楚脸色沉下来，尖声道：“怎么可能，源泉怎么可能和你签合同！”

源泉的老板姓范，五官方正，眉间两道深深地周围，看上去十分严肃。

“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乔伊挂掉电话，眼神平静地看向他们。

“贺氏持有我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只比我手上的少一点，他们说的话，不得不考虑啊。”范总失笑道，“这些信息网上都可以查到，乔小姐如果有兴趣，可以之后去看看。”

怎么又是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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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几分古怪，但这种巧合也不是说不通。

“冒昧问一下，控股的公司是？”乔伊问道。

宁楚被乔伊这样淡淡地看着，不自觉后退一步。她心中心虚，在乔伊波澜不惊的眼神下，几乎无处遁形。隐藏在蛮横骄傲下的恐惧慢慢滋生出来，她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所有的算计都已被看穿。

围观者一片哗然，他们听宁楚说有热闹看，才跟着宁楚一起上来围观。

范总又提了提长期合作的事情，乔伊的思路被打断，便暂时将这个疑惑放下。

最近乔伊接连办好几件事情，风头正盛，几个新人竞争者听说乔伊搞砸了事，都有些坐不住，想来看看笑话。

“不过请乔小姐不要介意，真正让我改变主意的，还是因为你这份广告十分优秀，否则我也不会提出和你们长期合作。”范总的神色缓和下来。

乔伊走出源泉公司没几步，温斌忽然上气不接下气地追出来，请乔伊直接上楼去见源泉的老板。

范总看过乔伊带来的广告片段，沉思许久，提议道：“源泉或许的确需要一些新的尝试，乔小姐有兴趣和我们公司长期合作吗？”

“控股的公司董事忽然来了个电话，希望我司在市场开发上尝试一些新道路。”范总答道。

乔伊没搭理她，兀自走到自己的工位，整理起之前的资料。

“你说的对，我签好了合同，现在需要继续工作。虽然宁小姐和你的朋友很闲，没有事情可做，也请不要堵在办公室门口，影响我的同事正常工作。”乔伊平静道。

贺氏在临城商界一家独大，对很多小公司都有直接或者间接的控股。遇到一两家贺氏控股的公司，比魏喆凡游戏卡关的几率还高。接连两次听到贺氏的名字，并不是小概率事件。

围观者作鸟兽散，只剩下宁楚一人气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