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乔的推测不准啊。”只两次就夹到了玩偶，贺天杭把-玩着手中的小熊布偶，慢悠悠道。

“是吗。”贺天杭抬手往娃娃机里投了几个游戏币，“那我们来打一个赌？”

这时，某场次电影结束后的人潮涌出来，摩肩接踵的人流像一把横刀，将乔伊即将出口的话挡回来。

“这个吧。”乔伊配合着选了个最好夹的小猫布偶。

“什么啊。”乔伊连忙把贺天杭推开，不去理会他的歪理。

“想要哪个？”他仿佛没看到刚才的失误，还大言不惭地让乔伊挑一个喜欢的。

“那好吧。”他勉为其难地拉起乔伊的手，指了一个方向，“我刚才在那边。”

贺天杭接完电话，回来时看见乔伊正站在一个夹娃娃机旁边发呆。

“在这里等我一下。”贺天杭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眉头微皱，只一瞬又隐藏起来。

贺天杭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像是达成了某种目的。

“哎？”乔伊愣了一下，迟疑问道，“为什么是反的。”

一般的赌局，不应该是赢家获得好处吗？

那声音还带了点委屈，仿佛他已经失落得不行。

“如果你赢了……”他看向乔伊，拖长了声音故意卖关子，“再帮我做一件事情。”

*

他随手试了一次，抓手放下去又弹回来，连布偶的一根绒毛都没有碰到。

“赌我五次之内，就能把娃娃夹起来。”贺天杭动了动操作杆，“如果我赢了，夹到的娃娃归你。”

“你！”乔伊用力把布偶往贺天杭怀里一塞，“你明明知道的。”

为什么贺天杭提出的条件是反过来的？贺天杭赢了，她可以得到一个娃娃；贺天杭输了，她反而要帮他做一件事情？

“可是太亏了。”贺天杭忽然摇头，“又送了你布偶，又告诉你一个商业机密，还是没有人帮我一个小忙。”

又有事情要忙吗？

“如果我赢了，我可以借花献佛把-玩偶送给你。如果我输了，”贺天杭忽然俯下-身，凑到乔伊耳畔，低声道，“我这么失落，你难道不想安慰一下我吗？”

“那我答应你。”乔伊道。

贺天杭被乔伊软软地挠了一下，有些散漫地摇了摇控制手柄。他表情里并没有多少认真夹娃娃的严肃，手上的动作轻巧随意。

这几天对方好像一直事务缠身，但想起他在东湖公园的拒绝，她又不敢询问与他工作相关的事情。她正想关心一句，贺天杭却已经大步走开了。

说罢，她立刻察觉到这样说显得自己十分无趣。她偷偷抬眼去看贺天杭，却发现对方也在看她。

他走过去：“想玩吗？”

乔伊话音刚落，抓手就降下去，被牢牢抓住的却不是最容易夹起的小猫，而是一只卡在角落的小熊。

“赌……什么？”乔伊天生对赌博之类的词有些不安。

乔伊收回手，手指在裙子上摩-挲了一下，只能呆呆地看着贺天杭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后。

乔伊摇摇头，缓声解释道：“这种娃娃机被设置了程序，一般玩五十次左右，才会有一次能成功夹起来。”

乔伊顺着贺天杭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电影结束后，两人原本打算去一趟负一楼的商场。

“看见有个小孩在这里玩了四十多次。”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点愉悦。

“那个只是一般规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乔伊试图解释。

“我也不知道他玩了四十一次，还是四十九次。”贺天杭强词夺理道，“既然你答应我帮我一个忙，那就算你赢了。”

乔伊好奇地抬头。

“那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贺天杭把小熊布偶放在乔伊怀里。

果沉溺在错误的幻象中，面对真实的那一刻只会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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