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份漫不经心，蕴含着不耐烦与冷血。

估计那两个小太监又有脸盲症，便有些难认。

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冷笑。

太监虽被阉割，但该有的生理构造，还是留着的。

混得好的宦官，相好的对象，则是教坊歌妓。

少年的差事。

那些丫鬟们，穿着打扮都差不多，尤其一个院子的，穿着更是统一。

此话一出，聪明人都明白了个大概。

这两个太监，一个是给若音送膳的，一个是给钮钴禄氏送膳的。

大部分太监，也有相好的人。

若音点点头，表示明白，她转头告诉四爷：“爷，依现在看来，找出那个掉包的丫鬟，就能知道真相。”

可她发现，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四爷淡淡“嗯”了一声，给若音投以安慰的眼神。

若音本以为这会是件简单的事情。

一炷香后，府里上下的丫鬟，甭管是前院、正院、偏院、还是后院的。

凌厉的墨瞳直直扫着一屋子的奴才，就跟俯视众生一样。

“想活命，也不是不可以，把事情说清楚。”四爷漫不经心地道。

最次的，自然是不敢往这方面想的。

让那些奴才觉得更加胆战心惊，更加害怕。

这就代表，个别太监，对女人，还是有欣赏性的。

打扫的，还是贴身的丫鬟，全部聚集在正院里。

只一眼，还没发话，那两个小太监就拼命磕头。

嘴上还嚷嚷着，“四爷饶命，四爷饶命！”

除了个别有龙阳断袖之好的。

能让小太监脸红的姑娘，应该很出色，很容易认出来的。

对于他的品格，四爷其实是信得过的。

眼瞅着四爷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然后转头吩咐：“苏培盛，去把府里的丫鬟，通通给我找来，一个都不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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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得差点的，相好对象便是宫女，或者外头买个穷人家的姑娘。

其中一个小太监说：“四爷，我送膳食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路上碰上一个好看的丫鬟，她撞了我一下，我便多看了她几眼，她帮我把食盒捡起来时，所幸里面的膳食都好好的。”

一屋子的奴才，个个都瑟瑟发抖，跪着不敢起来。

直到一个时辰后，最后一组丫鬟审问完，还是没有找到那个掉包的人。

接连二十多组丫鬟过去了，那两个太监，加上巧风，都没能认出来。

她们十个一组，分别进堂间给太监认人。

一看就知道气得很厉害。

“好巧，我也被好看丫鬟撞了，她也帮我把食盒捡起来了。”另一个小太监，红着脸说。

此时，他直接省略周太监，抬头看向那两个小太监。

这种关键时刻，若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四爷。

都属于膳房的人。

而巧风似乎想到了什么，也道：“福晋，那个小太监说的对，提膳回来时，我走在前头，他跟在后头，期间我听见有碰撞的声音，转头就见一个模样挺好的丫鬟，把食盒从地上捡起来，该不会是她故意撞倒，然后换了食盒吧？”

他脸上的笑，有些勉强，紧绷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