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透着无奈的哀伤，和沉重的凄凉。

看起来，明明是那么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那么现在，他的笑容透着淡淡疏离，和一抹阴暗。

那双晶亮清澈的凤眸，悄么么地染上了一层薄雾，仿佛随时都会全盘瓦解，泪流满面。

要说以前的五格，笑容是阳光帅气的，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

于是，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头上梳着小两把头，秀发中几只珠花簪子别着。

她穿着一身淡粉的旗装，上面有点点梅花绣纹。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的少年吗？

她们穿着袒领汉服，似乎是青楼窑姐。

发现异样的她，掉头就要走。

像是心被撕碎后，再也无法愈合的悲伤声音。

如今一抬眼，就瞧见他那张精雕细琢般英俊的脸庞。

就算是鲜少出门的她，也知道这是京城最出名的青楼！

那双透着淡淡疏离的眸子，在小女人身上轻轻一扫。

这道声音让五公主身子一抖，向来懂礼数的她，只好回头，朝五格扯出一抹牵强的浅笑。

只是这抹笑容，与以往完全不同。

身后却传来一道阳刚的男人声音：“哟，这不是五公主吗。”

她耸了耸鼻子，强壮没所谓地道：“没什么，春天里风大，沙子进眼了。”

他的嘴唇弧度完美，正牵着一抹浅笑。

似乎这张笑容下，藏着城府极深的阴暗面。

边上两个花魁，就齐齐往他怀里一倒。

五公主被他的声音给惊到了。

少年的声线没变，可他的声音却不再阳光。

只是，她紧紧攒着手里的帕子，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五公主听出且看出他的淡漠。

“有时候风是很大，不仅能吹红人的眼睛，也让人眼前蒙上一层雾霾，识不清人。”说着，他朝身旁一个花魁扫了一眼。

只好安慰自己，他只是路过办事，不会如此堕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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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来，少年的容颜就近在咫尺。

五格走到五公主面前，单膝跪地，握拳撑地，打了个千儿后，才起来的。

而是一副遇见了旧情人，往日一幕幕忆起，再见便红了眼的可怜模样。

可她的目光，扫到五格身后，跟着两个美貌妖娆的女子。

此时，他眼中的她，早已没有当年清雅灵秀的模样。

刚刚从远处瞧见，她就已经控制不住情绪。

“哟，公主怎的见了我就红了眼睛，要是让旁人瞧见了，可要说我欺负你了。”五格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可她抬头往酒楼的牌匾一看，只见上面题着三个洒金的大字：丽春院。

“公主，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英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

一时间，她的心口抽着疼。

面对最熟悉的陌生人，五公主的眼眶，就不自觉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