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就是温嫔和宫女。

这一刻，再淡定的温嫔，如同被雷击中。

就应该全程小心谨慎，一切等事情告一段落了再说。

温嫔：“......”

一个吓得不敢回答。

而是熹妃和宫女，迫不及待地为了活命，想要告诉他答案。

原本低垂着头的宫女，猛然抬起头来。

并且，一下子将主动权，掌握在他手中。

她原本是想找个机会，或者今天夜里就趁早把宫女给办了。

仿佛他的一句话，并不是决定一条性命，而是拯救了一条性命。

否则怎么会在熹妃被审问的时候，如此反常。

不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作为皇帝，他可没有功夫等那么久，必须得速战速决。

四爷淡淡的“嗯”了一声，似乎早就料到温嫔会这么说。

“温嫔，你知不知道，你原是没有和宫女眉来眼去的，而是在熹妃被审问的时候，你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接连跟这个宫女对视了好几眼，这又该怎么说。”

就连她自己，也非常懊恼。

想说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掉以轻心。

只要她死死抵住，咬口不认，皇上就拿她没法子。

养心殿的折子他还得批，好些还得在早朝前批完。

宫里当过差。只是臣妾坐在一旁闲来无事，多看了奴才两眼，刚好她也看到臣妾罢了。况且，臣妾不止看了她，还看了别的奴才呢。”

况且天一亮，他还要上早朝的。

“行，既然你不说，那就想好了再说。”四爷说着，眼神落在战栗不敢言的宫女身上，“至于这个宫女，朕会命人把她带到慎刑司问话，而你们两个人，只有一个人可以活命。当然，谁先说出口，谁就可以活命。”

显然，四爷话里的“你们”。

而温嫔和这个宫女。

仿佛确定她就是谋害皇后的那个人。

偏偏这件事就是她干的。

说没问题谁相信。

就在刚刚，皇上不还在审问熹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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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为何在朕点名熹妃的时候，面上闪过一抹放松。”他问。

温嫔的眼里也闪过一抹诧异。

温嫔垂眸，“臣妾只是想着二格格兴许还等着我回去，若真是熹妃的话，说不定能水落石出，臣妾也能早些回钟粹宫，这才感到放松。”

这下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要说熹妃和那个宫女，怎么说也是答得上话来，并且条理清晰，没有毛病。

大概是四爷这句话起了作用。

起码有一个人可以活命，不是吗。

怎么熹妃一下子就脱了身，转到了她身上，她还甩都甩不掉。

可是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就显得太过犀利。

他的语气淡漠，很无所谓的样子。

所以，皇上这是认定事情是她干的了？

要说别的事情，她都可以唬过去。

另一个一直在打马虎眼。

要说这件事不是她干的，她大可以秉着清者自清的态度，不怕宫女栽赃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