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出“一定是你先叫他小哑巴的！”怕身后的小男孩听到再受伤害。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幼小的莫羡心里一暖。那个稚气的背影就一直印在他的脑子里，每当他觉得难过孤独的时候，都会心头一暖，总感觉那个背影在保护自己。

模仿和排异是孩子的本能，他们还没有形成独立的世界观，思维也比较简单。不喜欢就极力排斥，这些欺负莫羡的孩子他们本心并不坏，有的只是想引起别人的关注，有的只是想以最原始的方式树立权威，有的只是贪图一时之乐。

但孩子同样敏感脆弱，一旦疏通不好，被欺凌的孩子受到的伤害可能会伴随他一辈子。

莫羡是幸运的，父母及时发现问题，带他去做了心理检查，确诊为选择性缄默症。年轻的父母为莫羡办了退学手续，请了家教，并积极带莫羡去做心理辅导。

他们愿意牺牲一部分的工作去陪伴莫羡，弥补他的童年缺憾。

临走的时候只有林小鱼一个人跑来给莫羡道别。

“等一等！等一等”被爸爸妈妈一左一右拉着的莫羡撒开父母的手跑向小女孩。

小女孩看到他跑过来找自己，立马就开心地笑了。

“这个送给你，是我自己叠的一颗小星星。”女孩伸过胳膊，张开手，手心里端端正正地放着一颗五角星，和它冒冒失失跑过来的主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莫羡小心翼翼得拿过来把它放到口袋，听着那个女孩对他说：“我一直都相信你会说话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男孩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只要看着她，世界就是明媚的。

“因为你长得好看啊！你长得这么好看，老天肯定不舍得让你有缺陷的。就像我，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就想叠最好看的小星星给你！”

“谢谢。”莫羡笑了，觉得女孩子说话甜甜的，比爸爸从俄罗斯带回来的提拉米苏还甜。

“啊，你的声音真的好好听啊……”

上课铃声把莫羡从回忆中拽了出来，思及此，露出了和十几年前一样的笑容。

林小鱼，我们很早就见过的。

第17章

作为文科生，莫羡对自己的记忆力抱有绝对的自信，他确定他昨晚是把校服晾在阳台上的。可是现在，阳台上只剩下一件校服外套了，他用来搭裤子的衣架还安安稳稳地呆在挂绳上，可校服裤子却不翼而飞了。

“奶奶，你把我裤子收回去了？”不是他收的，只有可能是奶奶看衣服干了收回去了。

“啊，什么裤子？我今天没收衣服啊？你再找找看吧孙子。”徐奶奶正和老伴在客厅看电视。她侧躺在沙发上，莫爷爷坐在离电视最近的沙发上。她不识字，又有点耳背，莫爷爷就坐得离电视近一点，方便给她讲剧情。这老两口雷打不动地播着抗日神剧。

莫羡盯着空空的晾衣架心里发闷，奇怪，总该不会是阳台的落地窗没关好，被风刮下去了吧？莫羡看了看阳台，窗子没开啊。

莫爷爷听到老伴儿和孙子的对话，想到了什么，提醒莫奶奶：“孙子说的是不是你今天拿给小鱼借他同学穿的校服裤子啊。”

“哟，我忘了，应该是。”徐奶奶说着穿好拖鞋，快走到阳台。莫爷爷也跟着老伴一起来到了阳台。

“宝贝孙子啊，你找的是不是校服裤子啊？”

“是啊奶奶，我昨晚搭这儿了，今天找不到了。奶奶看到过吗？”

徐奶奶有些心虚，答应好小鱼告诉莫羡的，结果他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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