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你直说吧，到底啥事？”

“奶奶，我得跟您坦白，对不起，辜负了您的期望。”

莫羡沉默是看林小鱼委屈的反应觉得很有趣，想逗逗她。

林小鱼蹿的太快莫徐二老没有拦住，但是他们长了心眼，把紧跟其后的莫羡拦住了。

他们停车的地方离家不远，所以林小鱼最后还是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家就把自己屋里的门锁上，把头埋在枕头里。

“找到了。”

“哎呀呀，狗头死了你，哪有这么说自家孙子的。小羡啊，你跟奶奶实话实说，你跟小鱼到底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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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羡走到呆住的林小鱼面前，替她擦了擦眼泪，捧着她看不出是什么表情的脸，温柔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特别好，她是唯一一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嘲笑过他对他笑脸相迎的人，她是唯一一个早上会给他带糖带点心的人。是唯一一个相信他会说话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在别人欺负他时会把他护在身后的人，哪怕她自己还比小男孩矮半个头。”

“那，那个小女孩对那个小男孩很好喽。”

林小鱼发现，提到这个小女孩的时候，莫羡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脸上带着的是化冰般的笑意。

“没事没事，好孩子，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徐奶奶慈爱地摸了摸自家孙子的头，孙子张太高了，她都得踮着脚尖。

莫羡沉默了，林小鱼沉默了。

“真的没关系？林小鱼，我说那个女孩是你呢？”

负气出走的林小鱼听到这一声笑又羞又躁，回头怒道：“我怎么知道，我不是都祝福你了吗？是谁都跟我没关系！”

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所以那个小男孩就一直对那个小女孩念念不忘，心存感激？”莫羡说这些场景的时候，不知怎的，林小鱼觉得非常熟悉。甚至她的脑海里能把这些场景一一对应形成相应的画面。

刚说完，徐奶奶就打了自家老头子一下，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把莫羡拉过来。

有妇之夫她再也不理了。

“林小鱼，我心心念念，心心念念好多年的那个女孩，是你。”

莫羡不怀好意故意看她出洋相，她才不要理他呢！

林小鱼傻住了。

“嗯，念念不忘，喜欢了好多年了。”

嗯，林小鱼心里谢掉的花儿又活过来了，还长了老高……

莫爷爷上上下下把自家孙子打量了一遍，点了点头。

看见林小鱼进门把门锁了，莫羡就不追了，乖乖接受二老的盘问。

“你别骗我！就你还会恶作剧呢？你个假正经一天天端的不行的，肯定是欺负小鱼了不敢跟我们说。”

“噗嗤！”看到林小鱼置气要走的样子，莫羡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小鱼，那个男孩你才到了是我，那个女孩你猜到是谁了吗？”

“臭小子，小鱼脸上挂着眼泪，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如果那个小男孩真的是莫羡的话，那那个小女孩对他肯定很重要，想到这，林小鱼竟隐隐生了些醋意。

林小鱼沉默是因为，她想不到莫羡竟然有一个喜欢了这么久的初恋，她这几天刚刚确定的隐秘心思还没开花就已经夭折了。

“所以，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好消息，那我恭喜你了，你跟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完，林小鱼就气鼓鼓地走掉了，心想，有妇之夫的车子她是绝对不能再坐了。

林小鱼的眼泪决堤了。

“那你后来找到那个小女孩了吗？”林小鱼不敢看莫羡，心里酸酸的。

莫爷爷和徐奶奶互相看了一眼，纷纷摇头表示不信。

“没有，就是恶作剧吓着她了。”

“一看就是那种闷声干坏事的人！”

莫羡看向林小鱼，她今天扎着两个马尾辫，发尾上绑着蝴蝶结，渐渐地和记忆中的小女孩重叠。

“嗯？那你看您孙子像是那种欺负小女孩的人？”

徐奶奶神色开始认真起来了。

“改不了了，我得一错再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