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魔族势力强盛，公然对抗天界，强占人界多处领地。这天灵山一族中自是也有趋炎附势之徒，难免行差踏错，陛下无需为此等小事挂怀。”成辉上仙一直屈身站立，不曾动过分毫。

“天帝陛下乃六界共主，君为臣父，天灵山一族本与天界同源，理当恪守君臣之义。”成辉上仙道。

北霄顿了顿，问道：“姑娘是天灵山一族吗？”

观云心虚道：“自然，这么多年，我都是好好的。我救过你，你也救过我，我们扯平了。”

“好，就当它坏了。那么我在封印帝江之后，心痛欲裂，姑娘为何能够医治？”

“我们相识不过几日，我只是一只山间精怪，笨手笨脚，谎话连篇，你不必……”如此帮我，观云匆忙打断了北霄的话。

“只是朕想不到，天灵山一族竟肯将此珠进贡给天界？”天帝端起碗喝了两口，他觉得苦涩难咽，便又放了下来。

观云本以为北霄看穿了她的亡羊补牢之计，一定会穷追不舍，谁知，他没有。良久，她道：“今夜，我就离开。”

“好，那姑娘吃了洗心丹之后为何毫无反应？”

“无需担心，心对于石灵来说，本就是可有可无的。”

“姑娘决定了？”北霄确认道。

“姑娘怎么解释‘镜花水月’图？若非你我心血相连，姑娘如何进得去？”

观云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这续元珠虽是女娲至宝，但朕服了三百年，却也无甚大用，想来这上古宝物也不过如此。”天帝语带遗憾。

观云闭口不答。

徐风上神和小仙童收拾好行囊，准备回忘尘山。

“还请陛下多些耐心，天界宝物数以万计，一物不行再换一物便是。”成辉上仙将汤药恭敬地递上。

观云站起身，默默点头。

“你要离开，但你的身体……”

观云瞪了瞪眼，向后退了一步，豪迈地往台阶上一坐，偏过头去，不再装了。

“我学过一些医术。”

“那就奇怪了，既然天灵山一族有意与天界重修旧好，又怎会投奔了魔君呢！”天帝疑惑道。

“为防万一，姑娘能否和在下去一趟忘尘山。”北霄将手掌覆在胸膛之上。

“可能是我的身体与常人不同。”

“微臣已按照陛下的吩咐，将剩下的续元珠全部熬制了，又辅了长湖独有的长生草，相信一定会有奇效。”成辉上仙躬身道。

“也许是那幅画坏了。”

“多谢师兄，我们一定会尽早赶过去。”北霄拱手道。

“也许我能帮……”

的丹药，她怎么会……于是，他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相识不过几日？”北霄紧盯着观云躲闪的目光。

观云心道，看不出吗？这是洗心丹的药效发作了啊，她挤了挤眼睛，摇晃起身子，“哎呀！我的心好疼！”

天帝正在紫霄宫的寝殿内等待服药，成辉上仙命仙侍们先行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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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决定来忘尘山，那师兄我就先行一步。我已向天帝陛下请旨，我说你伤势沉重，最好能去忘尘山上调养一段时间，否则后患无穷。到时候紫霄宫来人，记得装得像一点，千万别露馅了！”

桌上盛在纯白玉碗中的褐色汤药冒着白烟，冲向天帝微蹙的眉角。

北霄无奈摇头。

“可有可无？”若真的可有可无，她又何必百般隐瞒。

观云的声音弱了几分，“当……然了。”

莫非她还要用“躺地上”的那一招。北霄长袖一挥，在观云脚下变出一条厚重的毯子。

“不同？只有没有心，才会毫无反应。姑娘的心究竟去了哪里？”

观云本以为只要打定主意装傻到底，北霄就算猜到了什么，也拿她没办法。谁知，说谎竟是一件如此难熬的苦差。“没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