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一眼，确定不是。可是见老板这么在意，他不免又凑近一些看，的确找不出一点相似。

一座城，有人在等。

他发出一丝颤音，那个一直沉稳的男人此时手足无措，他颤悠着从上衣里面掏出钱包，又小心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四周已经微微淡黄地照片，他的手在颤抖。

整个公司的人已经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设计部是最忙的，几乎很少会出现闲暇的情况。苏谙和她的一个同事赵司瑜还留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两人的脸色在电脑屏幕前显得有些苍白，专注地眼神里除了认真更多的是疲累。

他只好摇摇头。

苏谙狐疑地看着她，她还没说是来找谁呢，怎么就确定她是来找老板的。

男人把她带到咖啡店后门，指着面前那块小草地说：“那就是我们老板。”

“怎么了？”老板眼神清冽，如同一坛陈年老酒，有些迷醉。

女服务员诧异得嘴都张开，一脸不可思议又带着些嘲讽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像是在说，现在的人什么时候这么疯狂迷恋一个人了。

这句话比咖啡店标志还明显地印在杯子上，也就是因为这句话，苏谙才联想到了那个人。

服务员哼笑一声，神情轻蔑，冷言道：“老板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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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明所以，愣了几秒。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店门口。

男人回神。

“走吧......”一丝清冷低缓地声音在耳边袭来，好似这肆意生长地冬风，让人忍不住打一个寒战。

回到家后，进门地第一件事不是开灯，而是反锁门。随后才凭着记忆去摸开关的位置，她上下按动开关好几个来回，屋里的灯都没有亮起来。

另外一个穿着正规，西装革履，皮鞋擦得很亮，笑如灿花的男人快步走过来，给这名女服务员使了一个眼色，就把她给支走了。

苏谙对着他微笑，下意识地与他隔开了些距离。

“你看清楚，是不是……她？”

她轻笑，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明明他曾经说过，不喜欢咖啡，又怎么会开咖啡店呢。

有人垂涎这家咖啡店老板的颜了，如今这才开业第一天，来的女性大多数都是想一睹老板帅颜。

老板忙完，见他表情木讷，走近在他眼前晃了晃。

男人半信半疑，但也还是领她去了另一边。

“刚有位小姐找您，可她只看了一眼你的背影就走了。”男人如实表达了刚才在他看来有些奇怪地人的行为，可他的话一出就引起了老板全神注视。

苏谙在看到那人背影后，眼里的失望填满眼眶。他穿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身高与他相差无几，寸头倒是他中学时的模样。苏谙望着那背影只看了一秒便就确定，明明眼里只存有少有的期待了，却还是让失望溢满了整个眼眶。

不知何时，老板的眼眶泛着血丝，多了一层雾蒙蒙地感觉。

苏谙工作于一家广告公司，此时办公室的白炽灯亮得晃人眼，敲键盘的声音仿佛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在走廊外有回声循来。

虽然不是她想的那个人，但还是很感谢他能让自己这份冲动得到冷静，她对着他淡淡道了声谢谢，转身走出了咖啡店。

老板垂眸，眼窝处浮出淡淡地灰色。

“不好意思，小姐，”男人解释，“老板在忙，可能没时间会客。”

“没关系，照片也行。”苏谙带着礼貌地口吻。

夜里凌晨两点，刺骨的寒风肆虐在城市各个角落。昏暗的路灯下斑斑树影被拉得好长，树叶载着薄雪，静悄悄地立在树枝上，只剩下孤独的风声。

“没关系，我就看一眼，哪怕是背影也行。”苏谙模样迫切带着某种深情，倒让男人有那么一瞬相信她是老板的旧友。

在十二月的冬季，比不上夏夜，城市的夜景依旧璀璨光亮，只是少了点烟火气，天空淅淅沥沥下着细雪，显得格外凄凉。

赵司瑜的手终于离开了键盘，她舒了一口长长的气，仿佛卸掉了千斤重的石头。她伸着懒腰，扭动了一下脖子，“咔嚓”一声脆响打破了长久的宁静，她偏头看了一眼苏谙。

“苏谙，你那儿结束没？”她的语气带着慵懒。一句话还没结束，那接蹴而来地哈欠便模糊了声线。赵司瑜没察觉到旁边的动静，以为她没听见，于是又提高了音量，声音清晰了些，“苏谙？”

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