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留着长发，发尾带着弧度，长度一直保持在腰中间的位置，长了就去修剪，爱惜了很多年，却没能抵得过几天的疏忽，是它变得娇气了，还是真的没那么在意了。

苏谙愣了几秒，面对严宋投来地冷冷视线她有些怯懦，“2000。”她吞吐道。

“中介？”苏谙问。

电话挂断，几声汽车地鸣笛声让她收回了思绪。

“这房子你租多少钱一个月？”严宋问。他一进门就大概扫视了整个屋内环境，脸色也逐渐严肃，最后化成一阵阴风。

？”

苏谙没往下接，淡淡地笑了一下。

“你可以找我啊！”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如同他笑的时候，只是成熟了些，更为低沉富有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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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的吧，这儿是商圈。”苏谙套用了当时中介跟她说的话，“我那时候哪会想这么多，就想把赶紧把房子租到安心一些……而且不找中介我能找谁？”最后一句话苏谙也不知怎么竟然就这么看着他说出来。

找到满意地很难，最后一身疲惫会一再降低要求。

新来的实习生文嘉园交给了苏谙来带。她的脸上永远挂着活力的微笑，早餐是整个公司最丰富的一个，吃的津津有味，好似面前摆着的是一场“饕餮盛宴”。

众人应和了几句。

文嘉园学校和公司地距离有些远，每天要花费在路上的时间太多，麻烦也有点儿浪费时间。

苏谙毕业后就与徐向初合租在一起，租了一个小两室，装修也很旧，白墙上带着脏迹还发裂断层。

“你可以找我啊！”苏谙的脑海里莫名跳出这句话，她想着想着就跌入了回忆地深海里。

老板在九点四十分左右来了办公室，他的脚步匆匆，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走路带着风，头上的发胶像是喷得太过，看起来湿漉漉地。路过时余光中瞥了一眼，他的眼神里大多时候带着冷峻，让人看不出情绪。

一年的最后一天，总归是要轻松一些。一群同事聊得火热，苏谙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他们的话题，大多时候她都是游离在外。

随意束了个马尾，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

吃过后与苏谙简单聊了几句便加入了那个热火的群聊当中。

文嘉园似是打开了话茬子，“我最近在找房子，感觉都好贵。”

徐向初过生日，当时恰好严宋也在那个地方工作，就邀请了他，那天正好是周六。

“苏姐，你当时大学毕业地时候找工作难不难？”文嘉园总是会主动挑起话题，她似是喜欢向苏谙问一些经验。

卧室简单整洁，并没有什么温馨之处，所有的摆放都是为了方便。她的目光不知定向了哪里，看起来空洞安静。

这话是严宋说的。如今再回想起来依旧言犹在耳，他说话时的语气，表情甚至呼吸，仿若都能感知到。

他微眯着眼睛，原本就细长地睫毛在此时搭在了卧蚕皮肤上，那双眼睛显得深邃幽暗。苏谙看不出他那时的表情是不是生气。

只见秘书端着咖啡进到办公室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秘书戴子琪尖着嗓音说：“十点在会议室开会。”

……

苏谙当时就是这么过来的，六点下班，那时候刚毕业，哪会有心思自己去找房子，下意识就会拿起手机看房源问中介，然后就跟着中介跑。每天看房到十点，也不能太耽误别人的时间，就这样也找了将近半个月。

严宋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苏谙下意识躲着他好远，站在厨房门口边地那堵墙，心想着若是太过紧张不自在还能挪动视线到厨房躲闪。

苏谙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没少吃瘪。”苏谙淡淡回了一句。

八点十分的时候，苏谙准时出门了。

“苏姐这么厉害，不太可能吧。”文嘉园狐疑道。

他再一次打量这装修平平，面积狭小地空间，眉毛微微上挑，“你觉得值吗？”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质问，说时脸上带着笑，但却异于平常，并非腼腆。

老板林为锋年龄不大，与办公室的同事都相仿，很多时候相处起来还算亲切，并无太大地架子。

“是。”文嘉园回答道，“苏姐，中介应该是靠谱的吧，虽然中介费是一月房租的一半。”

“或许暗恋本就是一场自诉。一个人默默地经历着所有过程，连结束都需要单方面宣布。”

不知道是不是古铭源的话突然戳到了她的某个点还是被他吵醒已经没办法再睡过去，此时她顺了顺头发，轻轻地坐起来，靠在了床头。

如果许久不见的雪是一场无痛**，那未宣之于口地思念是否该得到些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