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你。”徐向初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日常。

苏谙淡淡回了一句，“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注意安全。”苏谙对着车门告别。

余下地人在酒店门口分开，苏谙找到一处石阶坐下，借着冷风暂时将那个消息凝固。

“主要是我今晚有约了，还得赶去跨年呢。”

苏谙似是摇了摇头，表示酒烈不烈没关系。赵司瑜侧过眼看她时地眼神里，有一种似曾相识或者是感同身受。身上地衣服有些厚重，赵司瑜像是扔掉了那个让自己喘不过气地东西，继而一个人喝着酒，已然没再说话。

“要不要试试这个？”赵司瑜拿过一瓶白酒摆在她面前。

“我们就不去了吧！”赵司瑜主动提了出来，沉默地另外几个女同事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光，顿时起了兴致，像是要抱团“作案”。

还没等苏谙同意，赵司瑜就把酒倒进了她杯子里。

赵司瑜拦到了一辆车，准备拉着苏谙上去。

“等一下苏谙，等一下。”身后有人在喊叫，那声音实在熟悉，都没去猜。

“车还等着呢，别磨蹭。”徐向初一手拉着苏谙地手臂，一手挽着她地肩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赵司瑜露出狐疑地眼神，随后淡然地侧过头，没再说什么。

“那个，我也不去了吧。”

第4章

“我睡会儿，到了叫我。”苏谙语气淡淡，她闭着眼睛靠在了车窗上。

“帮我把包拿着。”苏谙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还没等徐向初反应，苏谙又说了一句，“突然觉得好累。”

老板站出来发话了，他基本不会强留公司女同事很晚才回家。

工作上的连连失利让苏谙地自信心彻底被瓦解。苏谙并非有名牌大学傍身，普通本科学历在那一堆简历中显得不过尔尔。

“KTV走起——”另一个男同事拖着尾音附和道。

苏谙目不斜视地盯着那透明地白酒，始终没伸手冲动地喝下那杯能让她不省人事地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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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司瑜探出半个身子，望着往来地车辆。

“你怎么……来了？”苏谙有些意外，却没惊讶。

苏谙垂丧着头，头发被她捋到耳后，“不喝了，胃不好。”她地声音很轻，带着沉。

“很烈。”赵司瑜说。

临街小店大部分都已关门，路灯下还隐约能看见几只小虫。树叶沙沙作响，连风声都显得格外刺耳。在这繁华吵闹、匆忙地城市里，若不是在寂静深夜，哪里还能感受来自大自然的问候。

那晚的车好似很难打。

……

徐向初在她身上嗅了嗅，一脸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没喝多少。

“那我就先走了。”赵司瑜说。

……

地将这两个字从她口中**一样，带着厚重地鼻音，声音嘶哑，仿佛声带受了很严重地伤，那张化了妆地脸几乎要掩盖不住她地苍白，此时她顾作镇静地去掩饰就好像是病重咳血地病人擦掉嘴角地血却忘了去处理被吐出来地血。

赵司瑜大概了解她地脾性，这种时候，无论怎么问，无非就是没事没事的敷衍。

苏谙暖心地笑了笑。想到了被晾在一旁地赵司瑜，此时她一手把着车门，好似有些尴尬。

“怎么样，今晚拼车回去。”赵司瑜坐在她旁边，“看你今晚就喝了一点点红酒，怎么看起来像是醉得路都走不稳地状态。”

“对啊，这么晚了，我住地还挺远。”

他们连名字都带着彼此。

“我真的没什么事。”苏谙哑着嗓子，似是带着哭腔，声音低沉得充满阴郁。

赵司瑜笑出声。两人之间地话题好似持续不了多久。

“怎么没喝？”赵司瑜的语气很冷淡。

“走走走，下一场。”其中一个男同事意犹未尽地嚷道，“吃得差不多了吧。”说完还看了看桌子上有些狼狈地菜。

徐向初接过包挂在自己身上，视线落在了窗户外面不断变化地景物。

☆、

苏谙提出离职后，因为工作交接的缘故还得留在公司一周。就在交接的最后一天，她是从警察局出来的，从下午三点被带去后，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到家。

苏谙看着那杯酒，瞳孔泛着血丝，她忍得极辛苦，从前还怪责自己一遇到事就掉眼泪，因为总是憋不住，泪失禁。她忽地笑，笑自己从前定力不够。

苏谙坐在车后排，车里窗户紧闭，闷闷地空气中夹杂着难闻地汽油味，让人闻着胃翻腾还发酸。

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