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笑着的。”林筱歌没止住好奇，轻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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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浅橙色小棉袄，一双长筒鞋，衣服外罩的白色纱裙带有点点污垢，人看起来还是很漂亮，像个落逃小公主。

以往林筱歌的性子，遇到奇怪的小孩她一般都不会理会。

一头蹿出，下一秒锤子精准打中那头地鼠，又是好几次打击后。

原世界一手推动她与林筱歌成了死敌，这个男人面对老爷子是懦夫，对待自己女儿可是下得起狠手。

上完课，林筱歌将课程废纸扔进垃圾桶，与沈礼笙告别后，随即抬着步子慢悠悠地离开学校。

林筱歌走在路上都能走神，想起沈礼笙的话……一想到原世界与现在的她都就读这个专业，好像怎么变，都是走老路。

“姐姐那么好看，笑起来应该很好。”

——顾客行。

顾归寒也会哭，在曾经极少数哭的时候，都被林筱歌看到了，会陪在她身边，用最笨拙的方式哄她开心，是最忠诚可靠的恋人……

放弃了询问后，林筱歌牵着蹦蹦跳跳的孩子走向娃娃机，掏出口袋的仅剩五个硬币，“抓哪个？抓不抓得到，姐姐不知道，姐姐只能帮你抓五次。”她蹲下身捏了捏小孩的脸。

林筱歌在雪地里踩着别人留下的脚印，比对着，朗声笑道：“啊，我猜这个人有42码的脚。”

“这个！这个笑着的叮当猫！”

林筱歌被这一问难住了，她挺喜欢花滑，可是她并不会这个运动，思索了一会：“我可能只是去看比赛，而且我再过一会就要去日本了。”

——但当她看到那颗糖。

“不要，不要你的钱，我有喔。”小女孩连忙伸手从右口袋摸索了很久，过了一会儿，她声音更弱了，“钱好像给我买糖了......”

林筱歌把一枚硬币投进打地鼠机器，手里握着那柄橡胶弹力锤，微微眯眼，“应该先揍哪个好呢。”

一枚硬币是小女孩的愿望。

“羡慕啊，记得记得给我带漫画！”沈礼笙兴奋得不得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当漫画家！”

“脚大不大，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往前走呀，等会上课迟到了……”身后的沈礼笙手指点了点她，红扑扑的脸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地鼠机器发起了最终挑战，而林筱歌没了耐心，一把扔下锤子，手指在口袋摸索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想问宿舍里那位宅女要不要带份晚饭，却发觉衣角给人扯住了。

的。

一枚硬币也是林筱歌的奢望，对于敞开心扉微笑的奢望。

她还是妥协了。

电玩城。

***

她摊开了紧握的右手——手心孤零零地躺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京城已经飘雪了……

圆滚滚的硬币溜进了机器，林筱歌握住手柄操控机械爪，向上、向下、重返，被迫接受着失败，正如她对于顾归寒的情绪，上上下下，没有坚实的陆地让她参照。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下辈子…..

（你惹恼我啦！）

顾归寒不是，她赶不及林筱歌一万分之一的好。

“话说下个星期的冰上运动会，你会报名吗？”

沈礼笙察觉到身旁人忽然情绪低落了，给她出谋划策：不如下课后，可以去学校附近的电玩城放松心情。

林筱歌沉默了，捏着硬币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声音有点哽咽道：“好。”

“好，我知道了。”

“归寒，听说你回京城了……”那电话里的男人让顾归寒又深陷刚才那场噩梦带来的窒息感。

这会儿，电话却响起了。

11月1日

“因为...悠悠希望姐姐能像这只叮当猫一样。”

在这个橱柜里，那只笑着脸的玩偶并不算好看，由于厂家的粗制滥造，半月牙弯度的嘴有些变形，凑近点看，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还是有点吓人。

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道：“我好喜欢那个叮当猫的娃娃，姐姐能帮我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