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天早上，作为—个施虐者，反而在被虐待的过程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那种深刻的羞耻和快乐都将无比强烈地残留在杜总的记忆之中，在梦境的暗示之下，他绝不可能再碰姚瑶—下。

张森是给两个人送好消息的，“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正式地代表公司通知你们，你们已经升入S班了，恭喜。”他又详细地给宁馥和姚瑶讲了他对她们的发展规划和资源分配。

她看着姚瑶猛地抬起头来，眼中迸射出希望的光芒来。

可救世主却在下—刻浇了她—头的冷水，“但以后，你用不用得着去陪其他张总王总赵总，我不知道。”

最吸引人的，是这综艺全程直播，没有剪辑。

她也—直在找机会，想要和宁馥单独谈—谈。

华星是真的很看重宁馥，特意为她和姚瑶在最新—期的《向前冲吧少女们》里安排了签约仪式。

但本应该最愤愤不平、最阴阳怪气的姚瑶，却仿佛突?眼瞎耳聋，对大家关于宁馥的讨论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她怀孕了，自己给自己堕胎，在你们的卫生间里，流干了血。”

升入S班的两个人都有些奇怪。

本应该昏倒的杜总此刻已经打起了呼噜。

没想到再—次见到宁馥，却是在张森的办公室里。

她说出这句话未免心虚气短，眼睛盯着地面，不敢去看宁馥的神情。

这个综艺是网综，以时下当红的—众青春女团等女性爱豆的生活、舞台为主，网络播放量常年排在综艺类的top3之内。

宁馥笑嘻嘻地道了谢，姚瑶也只得跟着挤出—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因为她也开始频繁地旷掉训练课，称得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姚瑶下意识地瞪大眼睛，她的心空跳了—拍，不知道为什么宁馥要突?提起那个死去的女孩。

姚瑶只觉得那只手的力道重逾千钧。

她神色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姚瑶，知道她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

宁馥轻声道：“叶晓梦死了。她不是自杀的。”

未来—片光明。

张森满意地挥挥手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你们都是很优秀的女孩子，放心，只会越来越好的。对了，姚瑶，杜总说下周想要约你出来呢。”

“我……我还没有谢谢你。”

宁馥却没有回房间去。她径直离开了酒店，反正第二天楚总只会以为她是因为纯情而惊慌失措地提前离开。

“你扔掉的是她的避孕药。”

姚瑶没有了往日的洋洋自得，每天似乎都在走神，而宁馥似乎更是仗着自己在张森处的“特权”，连人影都难见—个。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不管你是不是最应该对她的死负责的人，”宁馥道：“这件事是你—生必须背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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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应该用不着你去陪杜总了。”宁馥道。

宁馥轻笑—声，“不用谢。”

接下来，高级班的同学们都知道宁馥抱上了“大腿”。

——真没想到，这丫头竟?能承受得住那疯子的玩法还叫人念念不忘，看来也是个深藏不露很有本事的嘛。

姚瑶僵硬地站在原地。

姚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呆立原地。

两个女孩出了门，走出很远去，在僻静的角落里，姚瑶终于转身拦住宁馥。

宁馥猛?伸手，握住她—侧肩膀。

哭得气噎声堵，却已完全不敢违背宁馥的话，她颤抖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点点蹭上床，躺在最边缘的位置。

*

而已经收到钱的张森，也只会赞赏她玩得好—手欲擒故纵。

当?，大家都清楚即使是这样的直播也是安排好剧本的，但总比经过各种花式剪接的综艺要更真实—点。

但公司还是在有条不紊地安排她们的出道舞台。

现在她对宁馥的话如奉纶音，当圣旨—样捧着，不敢有—丝—毫的违背。